至於合歡宗,年輕一輩中能打的人實在是不多,主要是戰力還真不怎麼強。英傑榜上,合歡宗在上面的不過區區數人。

以至於近些年來,一些三流小門派都敢肆意挑釁。

合歡宗縱使有走下坡路之態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底蘊極深,大能不少,也不是能隨意被欺負的。

聽說上屆門派大比,師姐拿了築基期的第三甲,大師兄拿了結丹期的頭一名。

至於其他合歡宗的修士們,除了一個沈述和紅玉大師姐,能看的真的不多。

雲琅心想這回自己可不能拖後腿呀。

師尊的排面,到了她這,也要延續。

至於振興合歡宗的意願,她絲毫沒有,就算有也做不到呀。

讓她說,只要境界上去了,管它戰力如何,反正境界在那。

就像是大魚天然的能一口吞掉小魚,不管小魚的牙有多麼鋒利。

只要合歡宗天賦好的弟子們將境界提升上去了,別管實際戰力如何,也別管靠什麼方法,反正化神鐵定能壓制住金丹。

看宗門的長輩們也並沒有強制性的讓弟子們認真老實的修煉,雲琅覺得,估計她們也是如此想的。

將湖泊上的防禦陣法開啟,雲琅開始閉關打坐。

以她如今的修為,還完全做不到辟穀,有飢餓感時便吃一粒辟穀丹。

海螺倒是亮起過,不過她懶得聽。

時間一晃而過,她的根基本就紮實,身體像是一個無底洞,靈氣吸收壓縮,離築基大圓滿還有一段時間要走,星星倒是又亮起兩顆。

估摸著興許也三年多了,沒等師傅喊人,將湖泊上的陣法撤掉。

三年不曾打理的烏髮,已經長至腰間,披垂而下,如雲如瀑。

修仙之人身體雜質極少,她面板瑩白通透,眉眼精緻,縱使不施粉黛,身上毫無配飾,隻身穿簡單的淺藍色廣袖束腰流仙裙,看起來依舊讓人驚豔的挪不開眼。

走上湖中的遊廊,似有所感,回頭一看,就見葉寒一身白色錦袍坐在湖邊,此刻正目光灼灼看著她,見她看來,他嘴角泛起極淺的笑意。

雲琅轉身,身體放鬆的倚靠在欄杆上,眼中都是笑意的與他對視。

見他起身,一步一步走至近前,雲琅伸出雙手,袖子從光潔的腕上滑落,摟住他的脖頸。

二人額頭相貼,看起來親密至極。

曲菱趴在自己閣樓上的窗邊,看著湖中這一幕,嘖了一聲,帶著嫌棄似的說道:“也不嫌膩歪!”

幾年不見大師兄,別說,還挺想他的。

曲菱略帶嫌棄的將窗子關上。

光天化日,雲琅也沒有表演給別人看的興趣。

二人進了閣樓中,將結界開啟。

好久不見這張如玉清雋的面龐,雲琅心裡還是有一丟丟想念的。

二人氣息纏繞間又滾到了榻上。

嘖,該尋歡作樂時可不能辜負眼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