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摸著她柔軟的髮絲,嘴合了又張,張了又合,艱難開口道:“破陽丹的靈草我一定會為你湊齊,只是還要再等等。”

“師兄不用費心了,等父親出關,便帶我去金淵池。”

雲琅枕在他腿上,懶洋洋的不想動彈。

見他不同意,伸手按住他的唇。

“師兄不必多說,若是我因此殞命,那就是我的命。”

見她說的認真,他道:“你還在生氣。”

語氣篤定。

雲琅輕笑一聲,“師兄想多了。”

起身,環住他的脖頸,額頭相貼,覆上他的唇角,“師兄這麼好,我怎會捨得一直生師兄的氣。”

只是覺得你靠不住罷了。

縱是氣息環繞,心中感覺也和從前大不相同。

她是,他亦是。

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
她對他似乎一如往昔,一樣的親近,但他心中就是不踏實。

“再等等好不好,我肯定能將靈草都湊齊。”

雲琅笑道:“師兄,師傅大師兄都說沒問題的,你別擔心。”

葉寒不語,他捨不得她受苦。

想起她幼時過的日子,就一陣心疼。

雖然兩人只有短短几個月,但他已經將未來都打算好了。

她結丹後兩人結契,一同修習,去別的世界遊歷,共同飛昇上界。

他們還有無盡的壽命,如今她對他心生芥蒂,以後的日子,他會慢慢消除芥蒂,一定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
雲琅也不管他到底如何想,枕在他腿上閉目睡了過去。

月色明亮,透過窗子灑入屋中,將她覆上一層銀紗,看起來聖潔出塵又美麗。

他細細勾勒她的眉眼,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。

不過兩日,各書肆中就又新出了一本書,賣的十分火熱。

名為《二女爭一男,誰的殤?》

樂馨走在合歡宗內的小道里,看的津津有味,嘴裡還嘟囔著,“自然是那小婊砸的殤!”

“這名字也忒惡俗了,還爭呢?噁心誰呢!我們雲琅用得著爭麼!”

看完後,她嫌棄的將話本子扔飛,就被半空中的人給順手接住了。

樂馨結巴道:“劍,劍君。”

破風一身黑色道袍,渾身氣勢內斂,如淵如海,如融入虛空之中,卻讓人可直接忽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