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她都不好說,只能瞪樂馨。

樂馨訕訕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你如今沒修為,我們這是怕葉真人欺負你。”

說完她看向其餘幾人,“對吧?”

幾人齊齊點頭,明羽和小師弟點頭如搗蒜。

信你們才有鬼,你們眼裡的興奮要是收一收,才有幾分可信。

顏華真君一副閒閒又懶懶的模樣,“如今的小輩們,精力可真旺盛。”

他輕瞥傅鬱清和曲菱,傅鬱清臉色絲毫未變,曲菱像是做賊心虛般眼珠子左右亂轉。

背後的腳步聲傳來,雲琅向前走去,“師姐,借你閣樓一住。”

“大師兄,咱們谷中,不相干的人還是趕出去吧。”

見人都要被趕走了,邱海都替自家師弟乾著急,傳音道:“師弟,愣著幹什麼,快認錯呀!”

你這樣子是不會有道侶的,他心中默默道。

葉寒瞥他一眼,掃視面前的人一圈。

垂眸道:“琅兒,我錯了。”

所以,他到底錯哪了?

錯在聽到姨母說的那些話愣神而反應慢了一步?

應當是這樣吧,他心裡有疑惑。

但惹她生氣,肯定是他錯了。

傅鬱清心內嘖嘖稱奇,葉寒此人,他雖瞭解不多,但還是十分欣賞。

如今,他都有點同情他了。

小師妹血脈特殊,註定不可能和他長久,這一腔情意是要付諸東流了。

雲琅頓住腳步,回頭,與他對視。

面無表情道:“就算知道錯了又如何?既然當初做了選擇,就不要來和我糾纏。”

有那麼一瞬間,她還真想換人了。

可既不想讓過往的努力付諸東流,又不想讓關素素如意。

說罷,她頭也不回的進了師姐的閣樓。

曲菱幸災樂禍的看了眼葉寒,揚聲道:“送客。”

明羽和小師弟齊齊看著葉寒搖了搖頭,還小大人似的嘆氣。

邱海:有點同情葉師弟怎麼辦?

縱使玉身長立,也能看出葉寒周身一派落寞之像,他的眼眸低垂,讓人看不清裡頭的神色。

人散後,傅鬱清淡笑著說道:“男女之事,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,葉真人不如回去冷靜冷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