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女修笑道:“師妹可有事?”

只要她們不尷尬,這天就能聊下去。

雲琅若無其事的笑道:“剛才幾位師姐說的話,我雖大致聽明白了,但還是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。”

三人對視一眼,半晌沒人開口。

雲琅笑道:“師姐們不必有忌諱,我在磷樺洞近一月,還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,只想知道具體情況。”

一黃杉女修眼珠子一轉說道:“也沒什麼不能說的,師妹可要做好心裡準備。”

“葉師兄為你練成的丹藥,剛練成便被關素素的母親葉真君拿去了,說關素素遇到了邪修,自爆了丹田。”

另一女修也已經擺脫了尷尬,彷彿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:“宗門先前盛傳關師妹對葉師兄有不一般的心思,吳師妹以後還是小心點的好。”

雲琅面上不動聲色,心裡要氣炸了。

葉瀾依這個賤人!

她微笑道:“多謝幾位師姐告知,若有空,可去合歡宗,我定好好招待。”

三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進了洞中,黃杉女傳音道:“論容貌,關素素倒是還不如這位。”

“我瞧她與合歡宗的女修們有不小的差別。”另一女修道。

“若是你家師兄將要送你的駐顏丹送給了別的女修,你會如此平靜?”

此話一出,二人頓時閉嘴。

這要麼是不在乎葉師兄,但怎麼可能呢?

要麼是壓著火裝作若無其事,心裡一定快恨扭曲了。

半晌,黃杉女幸災樂禍一笑,“管她作甚,反正有關素素的好戲看了,平日裡她最愛裝模作樣。”

人走後,又恢復了安靜。

白鶴也飛至近前,雲琅坐上了飛鶴,迎著徐徐的晚風,眼中不再平靜。

心裡將葉瀾依關素素母女罵了個夠。

氣的手指都擰巴了,恨不得將這母女二人捏死在手心裡。

到了破風劍君的福地外,果然有一層結界。

她進不去,準備去內門主峰找林旭,讓他送自己回合歡宗。

葉寒這狗東西,她就是倒貼太過,他才會將給她救命用的丹藥送於他人。

“可是雲琅師妹?”

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,她回身,見一身月色衣袍中年模樣的男子正雙眼含笑的看著她,氣質十分沉穩內斂,看起來正直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