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繯心中冷笑,她這一脈的仙君長老五千年前兵解了,這一群老東西當初是怎麼對她們這一脈的她記得一清二楚。

“風妘善闖族中重地,罰幽禁十年。”

她隨意撣撣手指,抖抖衣袖,“長老們沒意見吧!”

雖是疑問,口氣卻很篤定。

她太瞭解她們了,她們確實一心都為族中,但功利的很,說是牆頭草都不為過,誰能給家族帶來更大的利益,她們就扶持誰。

她的孩子應該是有什麼機緣,否則不會這麼輕易的壓制風心慈的血脈,靠血脈壓制輕易的殺了她。

這一點,她看的清楚,這些長老們自然看的更為清楚。加上她又即將晉升仙君,讓她們做出選擇豈不是很容易!

三長老終於能說話了,她面色陰沉,“就算你兒血脈濃郁到極致,但到底年幼,未來如何還不好說,我族本就式微,天賦越高的後輩自是越多越好,心慈真靈未散,讓她在月華池中用天嬰石重塑身軀迅速恢復修為,也是為族中的未來著想,各位長老意下如何?”

沒等別人開口,風繯就一口回絕了,“不可能!”

“月華池她已進過一次,本尊也不會為她破例。”

三長老意有所指的說道:“莫非你是在為誰留著?”

風繯高高在上的斜睨她一眼,嘴角冷笑,“是又如何,本尊可沒違反族規。”

三長老哼道:“是沒違反,不過心慈阿玖的祖父怕是不會允許你這麼慢待他的一雙孫兒。”

風繯甩袖,鳳眼上挑,“我太陰族內部事宜豈容他人置喙,三長老可真有意思,若要讓你當家,是不是我風家如何行事都要看顧家臉色!”

看著其他長老不滿的臉色,三長老臉色一變,“你胡說什麼!”

她不過是想拿顧家給風繯施壓,讓心慈得以進月華池快速恢復,但風繯卻三言兩語將她說成了一個對顧家卑躬屈膝之人。

太陰族從天地初開時傳承至今,自詡血脈高貴,在別族面前向來是高高在上的態度,縱使這些年比不上以前的盛況,但也沒輪到看別族臉色行事的地步。這是太陰族骨子裡的驕傲,眾長老絕對不允許太陰族的面子丟了。

風繯輕哼一聲,鳳眸輕掃風妘和三長老一眼,“月華池沒本尊的允許絕不會開。”

“我不日就會閉關衝擊仙君,各位長老沒什麼事就回吧。”她開始趕人。

大長老先前一直沒說話,這會輕輕偏了一下頭。

一長老便斟酌著開口問道:“不知風繯你的子嗣父親是誰?”

這些長老心中雖然大約有數,但都不敢確定。

風妘和三長老也都提起了心。

風繯心中冷曬,這些長老真是每每都會讓她大開眼界,以她快晉為仙君和她女兒血脈的資本還不能讓她們放心!

她並不打算說出雲琅父親的身份,畢竟曾經他對她不屑一顧,自己雖然已經報過仇了,但也沒想再巴著他。

風妘與三長老見她半晌不出聲,心中一喜,要是那人身份顯赫,風繯肯定不會不說。那野種肯定是她流落下界時與人所生。

如此一想,二人又充滿了希望。

她們正要出言嘲諷,就聽到一道低沉的聲音。

“是本山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