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我可在這做工還債。”朱姝玉這會覺得在這做工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。而且風雲琅也在這,她要伺機把仇報了。

店家冷冷撂下一句,“老夫主意已改。”

他這個小攤三個人足以,再來一個漂亮的女娃,估計麻煩更多。

這樣的結果霍水仙很滿意。

本家還覺得在這裡做工有些丟人,但對比起朱姝玉的下場,她產生了詭異的勝她一籌的得意之感。

待朱姝玉一行人遠離麵攤,雲琅遠遠的瞧見與她一道的幾個男修一同進了沙漠裡,至於朱姝玉,則遠遠與她對視一眼,然後轉身也進了沙漠。

雲琅覺得或許不用她動手,朱姝玉就有可能因還不上靈珠而穿腸肚爛而死了。因為沙漠裡資源也很匱乏,要想快速搞到靈珠,只有搶劫一條道可走,但在半年內搶到一千靈珠,可以說的上是很難了。

這麼一想,店家讓她與霍水仙在麵攤這裡做活已經十分仁慈了。

日子又開始平淡了下來,霍水仙與雲琅因著朱姝玉也有了幾分交情。

女子之間的交情來的就是這麼奇怪。

她也從霍水仙這裡知道不少朱姝玉的事。

朱姝玉出身極好,天賦也很不錯。雲琅就是好奇她是怎麼下界變成不同的人的。

她將話問出,就聽霍水仙輕嗤一聲,“怪不得我有好幾十年沒有見過她。”

二人競爭多年,朱姝玉沒出現在外界的時候她以為她在閉關,她便也拼了命的修煉,誰知道她竟然是下界去了。

雲琅戳戳她,“你還沒說她是怎麼下界的。”

有一個疑問在她心裡很久了。

霍水仙將頭髮散開,躺在不怎麼結實的木床上,隨口猜測道,“天衍門有一秘寶,聽說可送人的真靈轉世,她應該是這麼下去的吧。”

她對下界不甚瞭解,也不知道歸瀾界的天梯是不完整的,對天衍門這種屹立幾萬年之久的超級大宗的機密也不甚瞭解。

反正她只知道上界之人沒那麼容易輕易下界,這座試煉塔不獨屬於某一界,他們上界的弟子想進也沒這麼容易,名額有限,都是憑實力搶來的。

霍水仙似睡似醒間咕噥道:“說起來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身上的氣韻與太陰族的女子很相似。”

她翻了個身,“我有幸見過太陰族如今的家主,你與她有兩三分相像,也是奇怪。”

太陰族少有子嗣流落在外,男子就不用說了,女子是斷然不可能流落在外的。

一個大族的立身根本除了底蘊就是子嗣了,她能看出雲琅天賦很好,所以才讓她奇怪。

想起風繯,雲琅也枕著手臂翻了個身。

小時候她求之不得的現在她已經不稀罕了,看的也沒那麼重要了。

以前她還想求一個答案,現在覺得沒必要了。

不過,若有朝一日上界,該借的勢她也會借的。

在麵攤做工的這些日子,雲琅也沒閒著,讓雲凜幾個去找製作儲物袋的材料,星雲砂和須彌石她有了,還有一些普通的材料她以為很容易就能找到,但湊齊也費了好些時日。

這一日,謝孤舟帶著雲母回來了。

雲琅心裡一喜,她可以透過製作儲物袋來賺取修習資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