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略無情的聲音傳入師無錫的耳中,他睜大眼,眼中恨恨,“朕就知道你是公報私仇。”

師炎欽輕哼一聲,“還要我提醒你師氏已經亡了,你早就下臺了的事實嗎?”

師無錫不甘的小聲逼逼,“那我怎麼也算是你的晚輩,皇爺爺對你恩重如山,你怎麼能對他的親孫子這樣。”

師炎欽眼中有嘲諷劃過,確實恩重如山。

一開始養他就是為了奪舍於他。人已經被他送上西天了,死的並不痛苦,也算是他報答他的養育之恩了。

長戟瞬間插入金雕的身體,金色的血液流出,師炎欽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個玉瓶放在底下接著。

雲琅回頭正好瞧見這一幕,長戟射金雕,乾淨利落。

不得不說,這個男人成功勾起了她對他的興趣。

察覺到她的視線,他目光狀似平淡的回望她,但眸中深處的灼熱之意似要刺透她的面板。

紅鳥趁機想跑,雲琅一刀將它劈去。

用的是‘裂天’這一式,但刀意她還未徹底領悟,只有形似,堪堪只發揮了其四成的威力。

她將渾身靈氣的八成都注入進去了,紅鳥受了重創,身子差點裂開。

小火苗在她丹田內孕養多時,最外層泛著微微的藍光,它趁勢一撲而上。

雲琅回頭對師炎欽喊到:“助我封閉這片空間。”

這回說什麼都不能讓這頭鳥跑了。

剛開始紅鳥還反抗的厲害,雲琅也不好受,眼中都充斥著紅意,一股暴虐嗜殺的感覺快讓她爆炸了。

好在小竹子給力。

這是一個此消彼長的拉鋸戰,夜半時分,火苗才將紅鳥體內的本源全部吞噬。

紅鳥消散前的一擊是作用在她的識海上,她險些變成個傻子。

雲琅一身汗,髮間也汗涔涔的。

要是在那個寒潭就好了。

蘇行遠要將她扶起來,就被師炎欽扒拉一邊去了。

師炎欽將人抱起,神識散開,幾里外找了處有湖泊的地方。

雲琅將閣樓放出,他將自己抱進去後,將結界開啟。

她忍著識海的刺痛以靈力凝成了冰冰涼涼的水,注入大木桶中,又將一小塊從寒潭底下摳下來的寒冰魄扔進去,可以沒有冰心蓮,效果會大打折扣。

她識海兩次受創,上次本就沒好全,她一不會煉丹,二沒有找到有效恢復識海的靈藥。

合歡宗別的不多,雙修功法是真多,大師兄給他找的那本尤其好。好的雙修功法不單單可以提高雙方的修為,還有療傷之效,識海也能恢復。

她伏在他耳邊,朱唇輕啟,“你可要與我雙修?”

師炎欽古銅色的臉紅的都變紫了。

他心跳加速,腦子裡在想是那個意思嗎?

他眼睛發直,沒有焦點。

等他回神後,身上已經變得涼嗖嗖了。

他下意識捂住某處,發現褻褲還在,心裡又有點失落。

只聽她輕笑一聲,踮起腳尖,環住他的脖頸,笑盈盈的說道:“你不是喜歡我嗎?”

她手指輕挑,身上最外層的裙衫滑落在地,只剩裡衣。

師炎欽的鼻血頓時噴湧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