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她哄騙葉寒時好像也說過這種話來著。

她的心情略微妙。

但聽他說要閉關進階了,心口似被輕輕敲擊,若他進階後她還被困在此界好多年,那蹉跎的這些歲月和遲遲不能提升的修為可能會讓她心急死。

不如就今日吧。

她眉羽間的表情和緩不少,但依舊淡淡的,抬頭直視他的雙目,眸中藍光湛湛,“你心悅我是嗎?”

師炎欽毫不猶豫的點頭。

他的一腔情意她感受不到嗎?

還需要問嗎?

雲琅展顏笑道:“那你可願意把元陽給我?”

師炎欽懵了。

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?

幸福來的太突然。

他求之不得啊。

來不及思考她為何轉變那麼大,就陷入了迷濛之中。

雲琅輕啄他一口,輕聲說道:“一切都要聽我的。”

師炎欽點了點頭,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她。

他的目光太過灼熱,她微微一笑,將他雙眼闔住。

好好做你的春秋白日夢去吧。

他對她毫不設防,很是相信,一切都很順利。

結束後,師炎欽依舊未醒,嘴角含著盪漾的笑意,與他這張沉穩堅毅的面龐極度不符。

雲琅心下更是滿意,他的元陽直接讓她識海中的星星亮到了一百零一顆,比極限多出了兩顆,是夜間那片星圖上沒有的。

葉寒與師炎欽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,她越發確信兩人有什麼聯絡,不然怎麼解釋連本源都近乎相同,還有他識海中那一輪金日。

她們太陰族女子的識海上空應當都是星星,還有一條天河,這就是血脈的效應。

她識海周圍和丹田外面都圍繞著一層金色的本源之氣,渾身暖融融很舒服。

雖然吸收了他的元陽,也成功到了金丹大圓滿,但她還沒有結嬰的預兆。

這就說明她還能再積累些底蘊,畢竟她還年輕,哪個元嬰期進階前不會蹉跎一陣子歷練歷練心境,以防問心劫過不去。

正閉目微笑的師炎欽做了一個又長又美的夢。

不,情景太過真實,師炎欽堅定的認為都是真實發生的。

夢裡的琅兒如妖精一般,又香又軟,對他也極度溫柔。

一日後,他在夜半時分醒來。

查覺到他丹田外縈繞著一層藍色的純陰之氣,他眉目溫柔。

他心想,她心裡一定是有他的,不然為什麼會願意和他醬醬釀釀。

他都得到了她的元陰,那她與那個未婚道侶以後就只能是相識的陌路人了。

以前他真是錯怪她了。

興許她以前只是害羞,又或是慎重,沒做好準備也是常事。

想起他做的混賬事,真是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