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色的霞光灑在她帶有菸灰卻本就精緻美豔的臉上。

鼎爐收縮成巴掌大小,滴溜溜的在她手心旋轉,一束光斜照在她眼上,她揚起小臉眯起眼笑著說道:“下品靈器,成了。”

她可真是個小天才,破風劍君絕對是她親爹沒錯了,這煉器的天賦,沒誰了。

這種成就感讓她心情極度愉悅。

她眉眼精緻,在朝陽下顯的面板更加清透,似是泛著柔光,師炎欽情不自禁用手指抹掉她臉上礙眼的灰漬。

蘇行遠想要阻攔卻被他定在原地動彈不得,連話也說不出口。

啊!真是氣死他了。這個老男人對她師姐圖謀不軌。

雲琅唇角微彎,抓住他的手掌。

“前輩想做什麼?”

看他臉色,雲琅輕笑道:“前輩不想讓我叫您前輩,不如說說您今年貴庚?”

師炎欽臉有點綠,觀她骨齡,自己應當比她大至少百歲。

但此界不少二百歲的結丹老頭都娶十幾歲才及笄的小姑娘,不也沒誰在意麼?

他不甚自在的放下手掌,“你臉上有菸灰,我只是想替你擦掉,沒別的意思。”

雲琅將小鼎納入丹田之中溫養,隨手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。

她向他逼近,這麼大個子一個男人,連連後退,直到背後捱到一棵大樹,退無可退。

雲琅一隻手穿過他頸邊撐在樹上,仰著臉直視他的雙眼,眼中的驕矜吸引人的緊。

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,“你對我別有所圖。”

語氣十分篤定。

氣息噴在他臉上,師炎欽心跳如鼓,但他面色發黑,臉紅並不顯。

他別開眼,除了喉頭滾動,並不言語。

蘇行遠眼睛都氣紅了,師姐又當著他的面明目張膽的勾搭別的男修。可惜他都不能衝破自身的束縛去把她二人拉開。

這個老男人太心機了,以他的修為怎麼可能會被師姐摁那。

雲琅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,“你有別的想法也沒用,我不喜歡年紀太大的。”

她轉身衣袖就被拽住了,隨即一股大力,她被他攬住。

“按照修者的年齡,你我二人的年齡差算不得什麼。”

雲琅毫不客氣接話道:“可你看起來老。”

師炎欽被噎住了,血液直充腦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