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將養魂木給師無錫她也落不著什麼好。

不過那不關他的事就對了。

管家心裡有些可惜。

第二日天未亮,城門剛開時,雲琅就帶著蘇行遠出了城。

擲出飛舟,一路往涼州的方向而去。

師無錫三番兩次的威脅她,她自然不會這麼算了。

由於對此界的不熟悉,即便是坐著飛舟,兩天後她走了不少彎路才到達涼州的地界。

在無人的野外收起飛舟,不顧蘇行遠的極度不願意,將紅紅也留下護著他,自己則大搖大擺進了涼州王所在的城池。

到了城中最為氣派的府邸,穿過府外的結界,無聲無息腳踩銀月立在半空,將神識肆無忌憚的散開。

不過片刻,一個眼中都是陰鷙穿著一身華服的男子從一間房中御劍而出。

雲琅掃了一下他的劍,不過是下品寶器。

沖鼻的酒味撲面而來,她皺了皺眉。

“閣下何人,為何無故闖入本王府邸。”師衡的酒醒了一大半,此人能無視他府外結界,還大搖大擺進了府中外放神識。

看了眼底下被驚動的侍衛,她傳音道:“我並無惡意,找個能說話的地方吧。”

雲琅見他面色猶疑,直接將茹夫人的信扔向他。

涼州王見到信上的內容後眼睛通紅。

進了殿中,眼見都過去一炷香的時間了,涼州王還在看信,看了一遍又一遍,雙手顫抖,眼睛發紅。

她敲了敲桌子,“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。”

師衡抹了一把眼睛,聲音還帶著哽咽,起身抱拳拜道:“多謝姑娘。”

雲琅正色道:“你可想與茹夫人團聚?”

聽到‘茹夫人’,師衡面色扭曲了一瞬,“她不是什麼茹夫人,她只是我的宛茹。”

“我做夢都想與她團聚。”

“那你跟我一起去皇都,我們去將師無錫弄死。”雲琅正色道。

師衡覺得自己聽錯了,驚愕抬頭,“宮中有師家老祖坐鎮,他可是化神修為。”

雲琅修為恢復,連心也膨脹了,主要還是破風劍君的那兩道劍氣給她的膽子。

她來找師衡也不過是需要同盟給師無錫找些麻煩,不過也沒有那麼需要。

他夫人被搶,應該最恨師無錫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