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上縈繞著霧氣,充斥著涼意,那朵冰心蓮依舊安靜的飄在上面,像是一塊美玉精心雕琢而成的。

以她的修為,在潭中頂多打坐三個時辰經脈便會凍的受不了。

兩日後,她的修為終於恢復到了金丹初期。

若不是時間不允許,她還要在此潭中繼續修煉,畢竟寒冰決還沒進階呢。

但是時候回王府了。

她悄無聲息出現在小師弟身旁,空中探出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,又很快縮排虛空中。

蘇行遠左看又看,毛都沒看見,心跳加速,汗毛直立,把劍拔出,一副傻不溜秋的模樣。

雲琅偷偷一笑,從虛空中出來,站在他身後一腳將他踹飛。

蘇行遠摔了個狗吃屎,見眼前落下熟悉的人,他恨恨瞪眼。

“剛才有沒有感受到虛空的波動?”

蘇行遠爬起來,搖搖腦袋,“要是察覺到就不會被師姐踹飛了。”

雲琅覺得自己誤打誤撞瞎捉摸出來的虛空術應當還是靠點譜的。

晚上,她決定將王府搜一遍。

在幽州不禁女子修行,男女平等,全是師炎欽的支援才能讓女子多一條生路,還無償給有修行資質的人功法,這是一個胸有乾坤又大氣之人。

師炎欽給她的印象還不錯。

傍晚十分,她與蘇行遠回了城。

走在街道上,一道男子的傳音傳入她耳中。

“丹藥在同福客棧最右邊靠窗的位置,主上說,姑娘已來幽州三月,卻毫無動作,還請姑娘快些行事。若三月後再無好訊息傳出,便不會再提供壓制的解藥。”

雲琅將神識放出細細打量街道上的人,每一個都在忙自己的事情,看不出到底是誰給她傳的音。

找到同福客棧,右邊最靠窗的位置上桌底下沾著一個小玉瓶,開啟后里頭只有三顆臭臭的藥丸。

她面色也說不上好,該死的師無錫又威脅他。

等到了王府,進了院中,就見秋林正一本正經的在院中打坐。

沒想到她還沒走。

她能感知到,她已經引氣入體了,修習的是玄玉心經。

見人回來,她噔的起身。

“姑娘說的不錯,宿姑娘果然有靈根,天賦還極好,是單一木靈根。我和她這幾日都被管家安排著去城中的學坊學習基礎的知識,她很是認真。但這兩天她又有些不對勁了,看起來有些焦慮...”

秋林嘰嘰喳喳速度很快的將這些日子的事都講了一遍。

“師炎欽這些日子可在府中?”

秋林搖搖頭,“奴不知道,在府中雖無人為難我等,但也無法探聽到王爺行蹤。”

雲琅糾正她,“以後不要再自稱奴,你已經離開皇都且都是修士了,不要自輕自賤。”

說話間,院門傳來了聲響。

門開啟後,露出宿蘭心略帶著焦灼的臉。

見到她,宿蘭心趕緊進來將她拉到屋中。

“你說我有靈根,我果然有靈根,天賦還極好,現在我只相信你了。”

雲琅:...

所以在她心裡她就是個大好人麼?

見她從袖中掏出一個玉盒,顫抖著手開啟后里頭是一根瘦小的小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