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

葉瀾依被黑袍男子給掀飛了,撞在冰牆上,吐出的血在冰牆上開出血色的花。

如今黑袍男子眼中全是殺意,雲琅趕忙道:“前輩別聽她胡說,破風劍君因我孃的緣故將我當成親生子嗣。我聽我娘說過,我是她與最愛之人所生,可那人卻棄她而去。”

她偷偷抬眼看黑袍男子,黑袍男子神色喜怒不定,眸中依舊是黑沉沉一片。

名九淵定定的盯著她,眼中都是冷芒,“這麼說來,本座是她最愛之人?”

雲琅覺得他的眼睛有一種惑人心的能力,讓人不得不說實話。

還好她的項鍊中有菩提葉,“晚輩不知,只是猜測而已。晚輩親眼在母親的故居見過前輩的畫像。”

名九淵手指微動。

沒有人能在他這雙眸子的注視下撒謊騙他。

若她愛他,又為何被叛他!

想到此處,他面色又有些猙獰,“阿蕪,你為何要背叛我!”

話語中飽含深情與痛恨。

雲琅聽到後心裡一跳,見關素素昏迷著,沒有一點要醒的徵兆,為保險,看了眼趴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的葉瀾依。

她眼神一閃,面色誠懇道:“前輩有所不知,母親若是背叛了你,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,其實她內心的傷痛不比您少。”

雲琅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
名九淵抬眸,呼吸略微急促,“你知道些什麼?”

若,若阿蕪真的是不得已,那他當初的離去豈不是將她傷的很深?

雲琅垂頭說道:“前輩可知上界太陰一族?娘便是太陰族之人。”

名九淵對上界鼎鼎有名的太陰族還是有所耳聞,此族之人全是女子。

“這事關我族之密,具有太陰族血脈的女子在修行的過程中,每進階一個大境界,都需要男修的元陽。”雲琅垂頭說道。

葉瀾依聞言眼珠子動了動。

雲琅瞅她一眼,今日必須將她殺了。

名九淵豁然抬頭,眼中的光明明滅滅。

“你過來。”

雲琅聽話上前。

一股冰冷的神識探入她的經脈之中。

半響,他皺眉,“你血脈內有禁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