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,指不定今晚這女娃就要被她採補了。

俗話說得好,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,老鬼覺得自己簡直是聰明絕頂。

關素素與訛獸商量完,才發現她的族姐好久未曾說話了。轉頭一看,錦西姐姐竟然躺在榻上一副痴傻之像,還開始流起了口水,口水將塌上的布都淋溼了一小片。

怎麼喊怎麼拍打都沒反應,關素素皺起眉頭,難不成族姐有癲癇之症?可她未曾聽說過呀!

喂下一粒清心丹,又喂一粒培元丹,還是沒有一點好轉。

訛獸見她急著去喊人,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她,“這不是現成的藉口麼,再過幾個時辰天就黑了。”

關素素停下腳步,又慢慢挪了回來。

沒等天黑,林中就開始了燒烤宴。

娥大的三個叔叔忙的熱火朝天的在林中支起了火架,烤香豬的味道讓人口舌生津。

矮桌上擺滿了果子與好酒。

娥大的阿祖笑眯了眼,臉上的皺紋讓人觀之可親,一看就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。

“這酒還是他在世時所釀,你們可要好好嚐嚐。”老嫗眼中透出懷念的神色。

娥大的大叔朗聲笑道:“咱們族地裡許久沒有這樣熱鬧過了,我阿父釀的酒可是一絕,各位可別錯過。”

另外兩個夸父們也都是一臉笑意的勸眾人喝酒。

雲琅並未喝酒,只一個勁的讓葉寒給她剝山果吃。

待香豬肉烤好後,葉寒給她片好,很熟練的喂她。

香豬口感確實不錯,外面刷了一層蜂蜜,也沒壓住香豬本就鮮甜的口感,沒有一絲腥羶味。

娥大烤了好幾只兔子,給了關素素一隻後,便將剩下的分給眾人。

“兄弟,雖然你上次欺負了俺,但俺也不和你計較,這隻兔子就當是俺們和好了。”娥大一副大喇喇的憨憨模樣。

葉寒接過兔子,又取出一壺酒,“這是我們那裡的酒。”

娥大接過就對著嘴澆了一大口,然後大笑出聲,“夠勁!”

雲琅見他手腕上有道傷口,還有點血跡,“你手怎麼傷了?”

娥大大喇喇的說道:“逮兔子時不小心被劃了,不過一點小傷,不礙事。”

娥大又走了一圈,基本上每人他都照顧到了。

雲琅沒想到娥大長的粗枝大葉,待起客來卻面面周到,難不成這是夸父族的天賦?

她看了眼散發著誘人氣味的烤兔子,沒忍住對葉寒傳音道:“這兔子聞者怪香,就是太油膩了。”

“不想吃便不吃。”葉寒繼續給她剝水果。

關素素咬下一塊兔肉,看著吳雲琅與葉哥哥黏黏糊糊,心裡五味陳雜,見她們動都不動桌上的兔子,心下難免有些焦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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