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它產生了一種危機感,拼著清白可能不保的危險,要接下去引誘稚雞的任務。

紅紅危機感大增,直接迅速的將坦桑石叼起,然後得意的看了一眼雪獅。

雪獅心裡再氣,面上也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
葉寒摸了摸雪獅的頭,心神內誇它做的好。他都準備再出一塊稀有礦石了。

雪獅怒道:“你對我怎麼這麼摳?”

葉寒:“你要是覺得我摳,就把契約解了,我沒意見。”

雪獅想仰天大吼,這他麼就是對待自己女人的靈獸和對待自己小弟的區別麼?

葉寒掏出一枚丹藥,讓紅紅吃下,可讓它散發出吸引雄獸的氣息。

紅紅沒了叼起坦桑石時的快速,又開始磨磨蹭蹭起來。

葉寒微嘆一口氣,又掏出一枚散著元嬰期妖獸的內丹。

雲琅摸摸它,“你最機靈了,兩個時辰而已,肯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
紅紅斜睨她一眼,又深深嘆了一口氣,才認命的吞下吸引雄獸的丹藥。

只要它跑的夠快,就沒有雄獸能爆它的菊。

在它服下丹藥後,一旁的雪獅看它的眼神都不對勁了。

葉寒按住蠢蠢欲動的雪獅,紅紅氣的一腳蹬著它竄了出去。

都他媽麼的是雄獸,你敢對老子產生那種想法!!!

看著紅紅視死如歸的竄了出去,雲琅還不忘打趣,“沒想到師兄還會練這種丹藥。”

葉寒也有點不好意思,他于丹道多有涉獵,喜歡研究些奇奇怪怪的東西,這是大部分丹修都有的毛病。

眼見著那頭稚雞追著紅紅而去,二人正準備動身間,就見從迷霧中又竄出一道毛羽鮮豔火紅色的鳥,直奔紅紅而去。

雲琅認出,這火鳥是周溯玉的,是其母青瑛道君特意從祝無海深處的海島上帶回的,據說有一絲鳳凰的血脈。這鳥在合歡宗裡也是無人不識,最是臭美,比合歡宗的女修們臭美的還厲害。

雲琅為紅紅默哀了幾秒鐘,看著被葉寒按住的雪獅,她試探的說道:“不如讓它去幫幫紅紅?”

葉寒看了看還在蠢蠢欲動想去追紅紅的白冥,眼神中有疑惑。

你是認真的麼?

你確定白冥過去會幫它,而不是...

趁葉寒愣神的剎那,白冥興奮的瞬間衝了出去。

看見雪獅眼中的興奮,雲琅覺得紅紅好像更慘了呢。

再次安靜下來後,二人往水潭邊走去。

穿過一層迷霧,雲琅將抓住的小青蛇隨意扔到水潭中。

一棵年份並不算久的苦竹邊正立著兩個無聲對峙的人。

一個塊頭略高大,只比正常人高了兩頭有餘,同樣長著古銅色的面板,臉上還算乾淨,並沒有鬍子,渾身上下只在腰間圍了一串大銀杉葉。

看這裝扮,應該是夸父族的。

這塊頭對比娥九他們,簡直就是個小豆芽,亦或是這傢伙已經縮體了。

他看著很是憨厚的樣子。對於這點,雲琅表示懷疑,夸父族那幾個給他的印象不是很好。

葉寒隨手便以苦竹為中心佈置了一個結界,防止此處的動靜驚擾到蟾蜍。

周溯玉見又有兩人前來,警惕心提起。

怎麼又碰上這個醜八怪了。

看到葉寒,她心中一喜,指不定這次就是她的機會。

首發最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