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妹可認輸?”

關素素頭垂著,面對吳雲琅再次居高臨下的質問,眼中盡是不可置信,五臟六腑都有了傷,將唇瓣咬出了血卻始終倔強的不肯認輸。

她掙扎著起身,卻無力的倒了回去。

雲琅看向裁判,裁判是萬劍宗一金丹期男修。

他們劍修雖然欣賞這種不服輸的韌性,但輸了就是輸了。

“合歡宗弟子吳雲琅勝。”

一錘定音,雲琅身上的氣勢收斂的乾乾淨淨,看起來就像是個鮮妍明媚的姑娘。

她似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,回頭很是中肯的說道:“關道友,其實你並不適合用劍,劍在你手中,發揮不出它應有的實力。”

裁判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,“確實,你雖有韌性,但...”

見關素素雙眼都是淚死死的盯著他,他下意識閉了嘴。

他可真是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。

雲琅對裁判拱手,又對臺下之人拱手後,從容的走回場下。

“沒想到合歡宗的女修也有如此厲害的,僅僅一刀便讓築基大圓滿無再戰之力。”

“不提她是劍君的子嗣,她的大師兄傅鬱清五十年前可是金丹期的魁首,師姐曲菱亦是築基期的前三甲。”

“顏華道君座下,俱是人傑。”

這些話自是一字不落的傳入了上方的顏華耳中,他眼眸微眯,就像是一隻得意洋洋的狐狸在曬太陽,看起來愜意極了。

“葉家女的作用本就不在生死相博,以後嫁給大能,照樣是風光榮華一生。”

“噓,小聲點,她母親可是葉瀾依。”

“怕什麼,都被關家除了名...”

各種嘈雜的聲音傳來,都沒用傳音,修士耳聰目明,雲琅自是聽的見,她面上掛著帶著淡淡的笑。

關素素將拳頭捏緊,若不是因這賤人,母親怎麼會被父親打傷,還淪為歸瀾界的笑話。

若不是因為她,葉寒哥哥怎麼會不願再搭理她。

若不是因為她,同門的師兄師姐們怎麼會用異樣的眼神看她,背後說她是個品行不端的人。

你這個賤人,怎麼還不死,關素素眼含恨意,用盡全身力氣,一躍而起,提起劍向雲琅的後腰刺去,目標是她的丹田。

看臺上的人沒想到還能發生這種事,俱是睜大了雙眼。

徐飛驚的站起,大喊道:“小心。”

身後的動靜傳來,雲琅極速閃身,眼神一厲,一腳將關素素踹飛。

重重的落地聲傳來,關素素因疼痛而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。

她索性兩眼一閉,暈了過去。

裁判有些無語,他淡淡搖搖頭,沒想到大比上還能出現比鬥結束後背後捅刀的事。

這種事,多少年沒有出現了?竟然還是問道宗的修士。

高處,崇化道君的臉黑了。

他們問道宗已經隱有歸瀾界第一仙宗的美名,自是要將方方面面都做到讓人無可指摘,才能讓人心服口服。

這種輸不起的樣子,可真是丟人現眼。

沒想到不過一個大比,還能出這種事。

顏華裝模作樣的說道:“道友別生氣,年輕人嘛,誰還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,這也是好事,爭強好勝之心可激勵人好生修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