憶起往昔,葉寒眉目間如冰雪消融,在她額間印下一吻。

給她將髮髻梳好,又插入一支血紅通透又瑩潤的玉簪。

“可是鳳血石?”雲琅摸著,通體冰涼。

葉寒點點頭,“紅色極趁你,我不善煉器,只能打磨成最簡單的樣式。”

雲琅在鏡中甜甜的笑道:“很好看,我很喜歡。”

鳳血石這東西,可遇不可求,傳聞中是鳳凰喋血之處。煉器時只需一小塊,融於其中便能讓法寶的品質提升一個大境界。

若讓人瞧見她將這東西戴到頭上,是不是會直接搶。

她施了個障眼法在簪子上。

隨他出去,將人送至閣樓外。

結界開啟後才知道,外面已經又鬧起來了。

馭獸宗的一位師妹正在呼喚自己的師兄。

半晌,聽到動靜的合歡宗弟子們全都出來看熱鬧。

不止合歡宗的,其餘幾宗,除了法華宗的佛修們,各宗都有人來。

縱使修界流傳著問道宗葉寒與合歡宗吳雲琅的流言,但親眼見著二人同時在一處還是第一回。

二人相貌,簡直是般配至極。

看葉寒的樣子,應當是在此待了一夜,也怪讓人稀奇的。

二人被這麼多人同時打量,都淡定至極。

雲琅心裡有點唏噓,哪怕是修界之人,也都愛看熱鬧。

歸瀾界眾人如今皆知她與葉寒的風流韻事,待與葉寒結束,這第二春怕是不易找。

但想起師尊,她又信心滿滿。

師尊從前的紅顏遍天下,沒與師母安定之前,不也沒出什麼事?

人群中的關素素見二人相依的畫面,情不自禁的咬緊了下唇。

察覺到她的目光,雲琅勾起唇角。

她不開心,她就開心了。

還裝模作樣的給葉寒理了理衣襟,笑著將他送走。

見他消失在視線之中,她施施然的走到樂馨身旁,跟她一起看熱鬧。

“師兄,你出來,昨日你還說進階金丹後與我辦結道大典...”

馭獸宗的這位女修眼中含淚。

其餘幾宗的弟子,尤其是女弟子已經開始憤憤不平了起來。

“真是傷風敗俗,明知別人有未來道侶,還能橫插一腳。”

“她們合歡宗的作風向來如此,若是要臉,也不會時常都發生這種事了。”

...

...

越來越多的女修加入了討伐合歡宗的隊伍。

不少合歡宗的女修已經和人對罵了起來。

雲琅也覺無臉,看個錘子的熱鬧。

縱然是勾搭男修,也要有底線,那種有未來道侶或是已經有了道侶的,為什麼非要去招惹?

賤不賤啊!

樂馨嘆道:“才來頭一天,就鬧出這種沒臉的事,咱們合歡宗的名聲何時能變好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