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後,雲琅自然而然的牽住葉寒的手要一同下去。

他頓住腳步,給她戴上面具。

弘溪島的島主乃練虛期大能,此刻,就算在他的地盤,他也要對來人抱拳施禮。

他的子嗣被斬殺,出關後卻收到了問道宗大能的來信,不單單要將這口血嚥下,不能追殺那幾個小輩,還要對仇人的師尊畢恭畢敬,他心裡自是不好受。

“臨雲道君何必前來,不過是小輩間的爭鬥,我兒已身死,這還不夠?”

還是沒能忍住心下的怨氣。

臨雲道君一副中年模樣,看起來沉穩有度,他喝了口茶不疾不徐的說道:“島主此話嚴重了,本座並不為興師問罪而來,而是此事還有他人作祟,罪魁禍首應該揪出才是。”

林島主驚疑不定,不是他兒搶了臨雲道君徒弟的女人以致身死?

臨雲道君但笑不語,“待我徒兒前來,便能分明瞭。”

他倒是想看看,他徒兒一心向道,什麼樣的女修會將他迷住,還為其殺人。

正在此時,雲琅和葉寒相攜而入。

雲琅就算穿著葉寒的法袍,梳著男子髮髻,但一看就是個女兒家。

臨雲道君心裡嘖嘖稱奇,想不到徒弟還挺會玩,二人都發展到了這種地步。

嗯?冰藍色的魂光,和阿蕪如此相像。

葉寒恭敬的對臨雲道君拜到:“師尊。”

雲琅恭敬道:“拜見道君。”

雖不知葉寒的師尊是什麼修為,但應當至少煉虛期吧。

臨雲道君微微頷首,“將事情好生道來。”

葉寒不疾不徐的將事情雲琅昨夜的話沒有遺漏的重複了一遍。

林島主聽完面色陰晴不定。

他常年閉關,自是不知幾個兒子們為了繼任者的身份斗的你死我活。

渡兒愛美色他知道,不是什麼大問題,他也明確的表示過待他進入元嬰,便將島主之位傳於他。

就算髮妻壽元斷絕早已離去,那幾位庶子,他也從未考慮過。

他祖上是凡世中極其講究嫡庶的世家,傳承至今,一直都是嫡系當家。

他面色不好看的說道:“本座將所有兒女聚齊,你們可能認出?”

葉寒淡淡道:“晚輩盡力。”

不過片刻,島主的剩餘四個子嗣全都聚齊在殿中。

剛站定,雲琅就指著一深藍色法袍的男修道:“就是他,臉雖然不同,但這眼神,我肯定不會認錯。”

藍衣男修道:“姑娘在說什麼?在下怎得聽不懂。我與姑娘不過是頭一回見面,甚至連你的面貌都看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