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刻正在樹下的貴妃椅上坐著。

被林渡擄到了此處,幾日不曾見過他。

此處倒是有一個練氣期的小丫頭,伺候她的起居。

陣法重重,憑她如今破敗的身體,是沒辦法逃出去的。

第六日時,小丫頭以紅綢將院內裝扮的很喜慶,晚間林渡倒是穿著一身紅衣來了,一副要入洞房的架勢。

雲琅心裡緊張,若她失去元陰,太陰天水經就要被破了。

她很惜命,不想自爆,也不想被這王八給糟踐了。

正準備和大部分紈絝子弟一樣,拼背景。

一將破風劍君搬出來,林渡正解她衣帶的手頓時定住。

縱然祝無海內的勢力與陸上勢力不算熟稔,但歸瀾界中的老祖級修士都是有數的,破風劍君的名號他自是也聽過。

半響,他玩味的說道:“我從未聽說過破風劍君有子嗣,你倒是能將假話說的跟真的一般。”

雲琅平靜道:“我身體裡有一枚融於血脈的青玉珠,是我父親親手煉製的,他是此界第一煉器大宗師,你應該也知道。你若對我做了不該做的,青玉珠便會進入你的丹田內,屆時,父親一旦察覺,你覺得你能活?”

雲琅信口胡謅,臉上也沒有絲毫的心虛。

林渡面色陰晴不定。

雲琅又道:“你不信可以檢視我的丹田,青玉珠就在那。”

查探完,他面色陰沉,此女體內的禁制不止一層,以他的修為,根本看不透,“你丹田破碎,他都未曾出現。”

雲琅一臉的不以為意,“父親如今正在閉關,不久後便會出關。與我同行的葉師兄金丹修為可斬元嬰真君,是父親為我定下的道侶,你以為,待他從藥園出來,會放過你?”

雲琅漫不經心的看向他,“你如今也不曾真正對我如何,我可以道心起誓,你將我放了,我就能當這事沒發生過。”

林渡眼中陰晴不定,這麼多年,被他看上的女子,就沒有好好放過的。

他摸摸著自己的臉,心裡也不如何慌張。

眼前這女子的姿容,生平罕見,放過,實在是不甘心。

雲琅心裡緊張,面上依舊不動聲色。

半晌,林渡眼中由陰轉晴,似乎是遇到了什麼有趣的事。

“我與你做個交易,若你為我辦成事,我可保你無恙,將你好生送走。”

雲琅心下不信,但面上還是一副找到了生路的樣子,和他達成了協議。

“我有一兄長,最為喜愛美人,你如此容色...”

距離那天過去,已經兩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