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頭的兩個練氣期男修一個都沒活著下來,連個全屍都沒有留下。

雲琅看的毛骨悚然。

沒拔腿要跑已經是她心裡素質好了。

沒辦法,人為財死。

現在就是有靈石在雲琅前面吊著,她才還能穩穩的坐在這。

她前面練氣期的人全部輪完後,終於輪到了她。

侍從公事公辦的將她引到了場中央。

一頭猛虎眼中泛著兇光,邁著王者的步伐從籠中走出。

猛虎已被餓了一段時日,出籠後見到場上的豆芽菜,心中不滿,這都不夠它塞牙縫的。

它沒有急著攻擊,在場中踱著步子。

它動雲琅也動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老虎的眼睛。

若這時露怯,猛虎肯定會一撲而上。

拉鋸不過片刻,猛虎停下步子,對著雲琅就是一吼。

吼聲震天響,要刺破了她的耳膜。

雲琅迅速遮蔽了五識。

見老虎一個虎撲張著血盆大口想將她吞吃入腹,雲琅瞬間從它身下滑過,還迅速從發出了不少尖尖細細的冰凌,刺入老虎的腹部。

老虎的肚皮是它全身上下防禦最為薄弱的地方,當下便被刺破幾個血洞,頓時血流如柱。

它像是沒有一點痛覺的繼續向雲琅發出了攻擊。

雲琅和師兄師姐們打了那麼多回,反應不是一般的快。

幾個呼吸間就和老虎對決了好幾招。

老虎見這小蟲子如同泥鰍一樣滑不溜秋,怒了。

它張大嘴,發出無聲的吼叫。

雲琅瞬間身形一動不能動,頭部像是要爆開了。

這是音波對神魂的攻擊。

心裡大感不妙。

靈光一閃,她體內運轉素女心經,盯著老虎的眼神變的危險又充滿傾略性。

她不知道母老虎應該是什麼樣的,但老虎的眼神大多都是這種充滿危險又嗜血的樣子。

她的魅術如今還在養氣階段,素女心經不過修到第一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