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正文在作者有話請勿遮蔽】

【正文在作者有話請勿遮蔽】

【正文在作者有話請勿遮蔽】

結局在上一章啊寶子們,千萬別看漏了。

另外我要修一下文,改一下錯別字和小bug什麼的,現在我一般半夜更新,所以你們白天看到有更新其實我是在修文,不用點進來看。

另外劇透問一句你們有什麼想看的play嗎?因為後面步狗子要偷筆改畫,在圖裡面玩沉浸式cosplay了,昨天我在群裡問有人想點步狗子兇獸原型???啊這……不過要是沒有人雷的話,那要不……

秦鶴曾說對謝印雪說過,兇獸都天性暴戾殘虐,寡情薄意。

這句話其實講的很對。

——典型例子就是步九照。

作者有話說:

他這人心眼小,又記仇,還冥頑不化,怙惡不悛,怎麼著都不覺得他會有錯,所以入鎮鎖千秋圖這件事可把他委屈壞了。

這廝絕口不提自己出畫後有多孬,在明月崖白日裡那大好的暖陽面前,活像想出軌又怕被老婆逮到後會被提離婚的渣男,明明饞得要命,卻畏葸在簷下陰影裡,踏都不敢踏出一步。

入畫後還臉不紅心不跳,毫無愧色對謝印雪倒打一耙,說是謝印雪催他回來,才害得他沒能曬到太陽,並以這為撻伐理由,沒把秦鶴鬧得雞犬不寧,先把謝印雪鬧到“雞”犬不寧了。

秦鶴在鎖長生最後一關裡警告謝印雪,他會後悔的。

謝印雪本來不信,還口出狂言說不悔。

結果如今他只想收回自己說過的話。

畢竟人和獸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,或許後天長生的人就是比不過先天不滅的兇獸,總之不管如何,反正謝印雪是受不了步九照了。

哪怕步九照現在學奸了——他自從當著謝印雪的面哭一哭,得了青年柔情綿意的一頓哄後,就跟學會了什麼秘籍似的,現在天天在謝印雪眼前裝無辜扮可憐。

譬如此刻,謝印雪好不容易偷得幾分閒暇,在畫中明月崖的涼亭中靜心看書,字還沒看完兩行,步九照就又陰魂不散地飄過來了。

謝印雪聽著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和行走間衣襬摩挲的窸窣響動,眉心微蹙,冷下面容抿著唇轉了個身背對來人,用身體語言表達自己對來者的膩煩。

那人卻加快了步子,未幾便移至謝印雪身旁。

他生得高峻魁岸,站直時投下的陰影能將謝印雪整個人籠住,若是俯身而壓,更是能把謝印雪完全吞沒,霸道得連青年半寸雪白皮肉都吝於展露在外。

不過這回男人大方了些。

他只是半蹲下來,然後張開雙臂捏著謝印雪的腰肢,將青年擺正面朝自己,再箍著人把下巴搭到謝印雪肩頭,用高挺的鼻尖在青年纖長的雪頸嗅嗅蹭蹭。

“……你香香的。”男人低沉喑啞的嗓音似有實質,撫著謝印雪耳廓。

謝印雪手裡書卷被步九照夾在兩人之間一通折磨,早已皺得不像樣,看不成了,他閉目做了次深呼吸想平復慍怒的心緒,卻被男人唇間呵出的灼熱氣息弄得微喘,身體也因頻繁過勤的親近所養成的習慣而發顫。

知曉再任由他這麼死乞白賴下去,一日又要荒廢,謝印雪便拽住他長髮尾梢,把男人埋在自己頸側的腦袋“拔”出來。

步九照原型是窮奇,血脈裡天然流淌著兇獸特有的野性和強橫,故被那雙豎瞳蒼眸深深凝視時,世人時常有種骨寒毛豎的悚然之感。

但謝印雪對上那雙森駭獸目時,眸色卻更寒,沉聲道:“步九照,我要看書,你沒事幹你就去外面曬曬太陽。”

男人眉骨高隆,眼窩深邃,容貌英武俊美,著實沒法將“可憐巴巴”四個字詮釋完滿,連帶著說出的話都像是猖狂的挑釁之言:“我有事幹啊。”

謝印雪很想問步九照一句:你那乾的是“事”嗎?

他長生不死後,還保持著以前的習慣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步九照卻不是這樣——這人甚至都不是日出而做日落而做,而是既然幹不死了就往死裡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