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倆還站著幹什麼?救我啊!”

辛天皓立時大叫,朝譚凡毅和吳煜求救,這倆人從傻眼中回過神來也趕緊上前,想把辛天皓從狐狸精老婆婆那拉出來,不料兩分鐘後他們不僅沒把可憐的男高中生救出來,還把自己也搭了進去,被狐狸精老婆婆從身後放出的狐尾緊緊箍住,一人被摸了把臉。

“噫……”

三個大男人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婆婆摟著,宣霆看得牙疼,忍不住發出怪叫。

蔡樂樂問其他參與者:“要去救他們嗎?”

楚儀楊覺得沒必要,又或許他還記著剛剛譚凡毅讓他沒臉的仇,就說:“那狐狸精又不是想殺了他們,先不管了,讓他自己玩會,男人嘛,被摸兩下又不會吃虧。”

“行吧。”蔡樂樂轉身跟著幾個女生繼續向樓下走去。

她們心裡有些惴惴,生怕自己到了十一號房那個豬妖客人那也會遭到與辛天皓、譚凡毅和吳煜相同的對待,劉斐也在後悔沒和謝印雪他們交換了,但出乎她們意料的是,那個豬妖客人只是看著醜,人卻格外彬彬有禮,被她們掀了一桌子的美食佳餚到頭上也不生氣,擦擦臉後還溫文爾雅的說沒事,反正自己也不愛吃這些菜,並詢問幾個女生是不是心情不好,或是自己在哪得罪了她們,為何她們要忽然對他做出這種失禮的事?

一番話聽得幾個女生臉紅耳赤,因為也接受過良好教育的緣故,都開始反思她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。

甘洪昌、楚儀楊、宣霆和慶平那邊進展也不佳,他們幾個現實中大概就不是什麼好人,對欺負良家婦女格外有一套經驗,甚至於惡念因為身處於另一個世界,不受原來世界的法制管控,以及欺辱物件不是活人而變得越發肆無忌憚。

宣霆和慶平倆打頭陣的,才走到那唇角微揚,進食動作含蓄優雅的緋衣雀妖面前,就一人去摟她腰臀,一人去挑她下巴,淫笑道:“美女,一個人啊?”

雀妖被他們倆夾在中間,似乎受了驚嚇,目光瑟縮著望宣霆和慶平他們一眼,又飛快地低下頭去,下一秒卻被宣霆鉗住臉強硬抬起:“哥哥問你話呢,你怎麼不出聲?”

緋衣夫人順從地仰面,宣霆盯著她姣好白皙的臉龐,回味著手裡美人尖下巴的柔滑觸感,只覺得身體一陣陣泛熱,便想伸手往她衣領探去,做些更過分的事,然而手伸到一半,他突然察覺到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——這雀妖的唇角,怎麼一直是上揚著的?

她的表情好僵硬,彷彿臉上扣了張表情固定的面具,只有一雙美眸是靈動的、怯生生的,像是用來迷惑引誘獵物靠近的示弱工具。

與此同時,謝印雪、柳不花和步九照他們也走到一樓那豹妖面前了。

謝印雪不多廢話,直接抽劍以殺招朝黑衣豹妖的喉頸劃去,劍身反射出的劍光刺目而冰冷,黑衣豹妖見狀瞳孔驟然收縮,腦袋往後一倒迅速避開了謝印雪的攻勢,再抬起頭來,謝印雪才發現,他竟生著和步九照極為相似的一雙蒼色豎瞳。

此刻那雙豎瞳緊緊鎖著他,眼神炙熱滾燙,宛如餓獸見了血肉般飢渴,也立馬拔劍抵抗謝印雪步步緊逼的劍招。

“錚——!”

兩劍相撞,劍氣震盪,將桌面上的飯菜掃落至地,客棧中的桌椅卻因著被施了秘法的緣故巍然不動。

黑衣豹妖激動地望著謝印雪,大喝一聲:“好劍!”

他話音甫落,妖精客棧外便驟然降下傾盆大雨,與二樓那邊傳來的撕心裂肺慘叫聲交織在一起,淒厲的有些滲人。

謝印雪聞聲收了起劍不欲與黑衣豹妖再打。

“怎麼不打啊?”黑衣豹妖對此格外不滿,提劍想要繼續追戰,“再來啊!我好久沒碰到你這樣的對手了,真是痛快!”

沒錯,這就是謝印雪不想與黑衣豹妖再對打的原因。

黑衣豹妖對他沒有殺念,這豹妖就是個劍痴,與他對戰不過是想比劍而已。

謝印雪急於去看二樓那邊是什麼的情況,拍了下步九照的肩膀,語氣平平,一點真情實感都沒有的求助:“步師兄,快救我。”

說罷就拽起柳不花衣袖,頭也不回地朝二樓趕去。

步九照:“……”

步九照沉默半霎,無奈出劍,僅用一招便將黑衣豹妖制服,隨之也回了二樓。

二樓的情況目前亂的很。

不過,亂也就主要是甘洪昌、楚儀楊、宣霆和慶平那負責的緋衣雀妖那一桌亂。

因為緋衣雀妖咬斷了宣霆捏著她下巴的那隻右手——恰好,就用她下巴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