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與者們關於副本的初始線索只能從引導者npc這裡獲取,引導者npc又不會說謊騙他們,那肯定是引導者npc講什麼他們就聽什麼唄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今朝我們共聚於妖精客棧,便是同一個目的——鎮壓兇獸暴動。”而雙麻花辮女生的知趣顯然很合男人心意,他收回那恍若實質重逾千鈞的目光,轉身走向禁閉的客棧大門,“不過具體情況,還是請妖精客棧掌櫃與我們細說罷。”

九男四女十三個參與者趕緊隨上他的腳步一起前進。

謝印雪和柳不花惦念著這些人身上的矛盾之處,故沒走兩步,柳不花便如閒談般和辛天皓隨意聊道:“辛弟弟,我感覺你懂很多東西啊,這是你第幾關副本?”

辛天皓對於謝印雪和柳不花有殺馬特家族濾鏡,對他們很是信任,特別是柳不花,那頭炫酷紫發他神往非常,如果不是學校對學生有儀容儀表的要求,他也想染個這種頭髮,到時候拍了照發到“葬天”家族群裡,那些人還捨得踢他嗎?至少也會尊他當個葬天帝吧?

所以辛天皓待柳不花是有問必答:“這是我的第二關。”

柳不花又挑著看上去好說話的譚凡毅和吳煜問了下:“譚先生,吳先生,你們呢?”

譚凡毅道:“我是第三關。”

“我和辛天皓一樣,都是第二關。”吳煜說完順口也問了謝印雪和柳不花一句,“你們呢?”

聽著吳煜的問題,謝印雪和柳不花沒有立刻回答,側眸對視一眼——不對勁,這是真的很不對勁。

他們一個第九關,一個第八關的參與者,怎麼碰上了這麼一群新手啊?

剩下的人包括那四個女生謝印雪覺著也不必問了,因為就算問了,他們給出的答案估計也和辛天皓、譚凡毅以及吳煜的差不多——他們的表現,就是毋庸置疑的真實回答。

還有步九照,他的表現也很奇怪。

可謝印雪能夠確定步九照沒有失憶,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自始至終都保留著因愛意生出的一抹溫柔,那他為什麼裝作不認識自己和柳不花呢?

“這是你們的第幾關啊?”

吳煜問完沒得到謝印雪和柳不花的回答,還以為他們兩個沒聽清,便揚起頭望著兩人又重新問了一遍。

謝印雪停下思緒,抬眸溫聲說道:“這是我們兩個的第三關。”

樹大招風,在所有人都是第二關或是第三關的參與者、且不清楚瞭解他們脾氣性格的情況下,他和柳不花真實通關次數,還是暫時保密為妙。畢竟說了實話,他們恐怕會成為眾矢之的;不說實話先瞞住,縱使後面被拆穿,最壞的結局和前者也相差無幾。

“哦,那和譚大哥差不多啊。”吳煜不疑有他,擺正頭部盯著妖精客棧的門匾道,“你們有沒有覺得,‘妖精客棧’這個名字聽上去……有點不太正經?裡面不會真有妖精吧?”

“我覺得大機率會有。”譚凡毅說,“在這個副本里我們都成劍修了,碰見妖精也很正常。”

辛天皓湊熱鬧加入他們的對話問:“但我們不是來鎮壓兇獸的嗎?”

譚凡毅推測道:“兇獸是兇獸,妖精是妖精,或許兩者不一樣吧?”

他們說話間,步九照已經引領著眾人走到了客棧門口,未等他抬手握住門環,客棧大門便無叩而開。

瞧清客棧內景物的霎那,眾人還以為自己跌入了一處極盡奢華的酒色天堂——這座妖精客棧佔地極大,僅是大堂便有整整三層,為圍樓狀建築,中間有池圓湖,園湖中央則有一座玉砌花繞的舞臺,此刻舞臺中央正站著兩位面容一模一樣的婀娜女子,她們身段窈窕,酥腰半露,腳腕上的金鈴隨著足尖點地與鬢間的珠釵一齊琳琅作響,於瓣瓣飄墜的落花之中翩翩起舞。

沒怎麼見過世面年僅十八的男高中生辛天皓大為震撼:“我靠,真有妖精!”

“這叫什麼妖精?”

留著亞麻色內扣短髮的女生打斷辛天皓的話,雙手交握,痴痴望著兩位舞女:“這叫女菩薩。”

辛天皓:“……”

“不是,我說的不是她們倆。”

辛天皓指著客棧大門後面,毛色一灰一紅,卻身穿粉紗襦裙,像人一般直立而站的兩隻小狐狸道:“是它們倆。”

亞麻色內扣短髮女生呆住了,訝然問:“真有狐狸精?”

灰毛小狐狸的前爪仍扒在門身上,可見方才就是它們倆給眾人開的門,它們不單單是衣著與舉止像人,還知書識禮,能口吐人言,垂首屈膝給眾人行禮道:“婢子灰珠,見過各位道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