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留你到五更[無限] 第216節(第1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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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好。”
謝印雪仰起面容,抬眸凝望著男人蒼色的眼瞳,彎唇輕輕笑了笑,伸手勾住他唐衫上衣的盤扣:“走吧,你該去搭帳篷了。”
步九照總感覺謝印雪是在敷衍他,陰著張臉把帳篷搭好後曲膝半盤腿坐在裡面一言不發,唇角緊抿,雙眉緊擰,渾身都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凜冽寡漠。
謝印雪在他面前坐下,偏著頭去看與他不肯跟自己對視的蒼瞳。
可雙目才相對一秒,男人便將唇瓣抿得更緊了,還挪開了視線,看向帳篷的旮旯角落,就是不肯看謝印雪。
謝印雪又笑著去搬他的腦袋,讓男人避無可避:“怎麼了,我的九寶?”
步九照還是不說話。
謝印雪倒也喜歡他沉默,半闔著眼簾,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,繼而微微張唇吻住步九照的唇瓣,探出嫣紅溼潤的一截舌尖,細細描摹勾勒著男人的每一處唇線,卻不深入,溫熱的呼吸相互交織,彼此交融,漸漸連身體也貼了上去。
步九照被這隔靴搔癢的摩挲親暱煮沸,剛服了軟啟唇想輕咬住那截作亂軟肉,青年便後退著直起了身體,含笑朝他挑眉:“不是不喜歡張嘴嗎?”
“……”
步九照舔了舔自己的齒牙,修長有力手倏地抬起掐住青年的腰肢,俯身壓倒他此生最難捕獲的獵物,張口咬住他的下唇。
青年吃痛輕輕“嘶”了一聲,隨後也冷笑著咬住他,步九照不閃不躲,還扣住青年的後腦往自己懷中按,似是希望他咬得更重更狠,本該滿是曖昧纏綿的動作,便因此染上了些許激烈的血色,卻誰都未曾停下。
直至良久,謝印雪才捏著步九照的下巴把他推開,蹙眉用舌尖抵住下唇道:“你把我咬出血了。”
男人哼了一句,啞聲道:“嬌死了。”
他也沒少被咬,怎麼就沒被咬出血呢?
“呵,是沒你皮糙肉厚。”青年聽完便鬆開手指,拽住男人的衣領,明明身居下方,態度反倒高高在上,“你給我起來。”
“不起,除非你叫我爹爹。”步九照勾唇,好整以暇地捉住青年指尖,牽引著他手攬住自己脖頸,又欺身上前,“反正破皮只要舔……嘶!”
步九照冷不丁又被咬了一口。
可惜謝印雪還是沒能將這廝咬出血,反激出了男人的本能慾念,害得自己落了下乘。而他體力總歸沒步九照好,到了後鬢髮盡溼、氣息凌亂時,若非意志堅定,怕是真要亂了輩分,喊人一聲“爹爹”討饒。
謝印雪居高臨下多年,從未被人這般冒犯過。
想到這裡,他睜開雙眸瞥了眼正在給自己按捏小腿緩解不適的人,抬起另一條腿踢踢他繃緊的小腹:“步九照,你越來越放肆了。”
男人眼皮都沒掀一下:“嗯,是。”
謝印雪看著他搪塞了事的作態,忽然就明白這人剛剛在氣什麼了。
他又笑起,用足尖勾住男人的脊背,待他挑眉看向自己後柔聲哄道:“好了好了,你別生氣了,我答應你,不會喝那不死泉水的。”
步九照聞言頓住動作,側首望了謝印雪半晌,最後躺在他身邊,環抱住青年輕撫他綢緞般的砂金髮絲:“對不起。”
謝印雪問他:“道什麼歉?”
男人嗓音嘶啞,聲量有些低:“剛剛咬疼你了。”
謝印雪輕抬下頜:“那你就喊我爹爹,給我賠禮道歉罷。”
步九照:“……”
步九照挨近謝印雪,在他耳畔低低笑著念:“謝嬌嬌,我錯了。”
謝印雪眯眸剛想罵他,卻又被堵上了嘴。
翌日,眾人出了帳篷集合,鄭書望著謝印雪明顯帶傷的唇角失魂落魄,易曜卻像是真正的盜墓賊一樣,興奮地和自己兩個兄弟商量黃金如何分贓:“說好了,拿十份,你們倆拿三,我拿四。”
鄭書自己淋了雨,就要把別人的傘撕得稀巴爛,陰惻惻道:“別做白日夢了,那些黃金都是以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