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留你到五更[無限] 第201節(第2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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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九照聞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鱗片,就問:“把它塗我鱗片上,也能變色嗎?”
“這好像不行吧?”柳不花思考兩秒後回他,“你要染鱗片的話,用油漆效果更好。”
步九照心動了,扭頭理直氣壯地要謝印雪養他:“謝印雪,給我買幾桶金色油漆。”
謝印雪把他拎下來放到一旁椅墊上,自己則坐去了院中央的椅子那,脊背挺直,好讓柳不花往自己頭髮上梳染髮劑:“我不喜歡油漆味,你要真用它染色,就別和我睡一張床了。”
步九照屈服了,但又沒完全屈服:“那就把你屋裡的東西都換成純金的吧。”
“會很難看。”謝印雪對步九照的審美無法苟同,“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早知道就找條金色鱗片的蛇附體了,金燦燦的多好看啊,可惜謝印雪住的這破山上只有這種白色鱗片的蛇。步九照心道。不過等謝印雪染髮結束後,他就不去想他的金鱗片和黃金屋了,反而滿心滿眼都是面前的人。
因為青年本來就膚色淺淡,砂金色的髮絲在他身上,便更將人襯得仿若偷來梨蕊三分白,落入雪中難再分。
步九照望著他,就像看到了他在長雪洲時,於每年夏至一日,照亮那風厲霜飛、天凝地閉之處的一縷煦陽,它年年歲歲從不缺席,即便照在冰面上也一如既往的明媚熾烈,卻永遠與他遙隔九步,可望而不可及。
可如今,它似乎就在自己眼前,是他觸手可及的溫暖。
所以步九照從謝印雪的肩頭爬到他頭頂盤成一團,即便髮絲柔順冰涼並無熱意,他也愛得不肯挪動。
“步九照,你好生放肆。”謝印雪雖是在罵他,語氣中卻滿是縱容,由著他騎到自己頭上了。
“你也可以騎我。”步九照這廝已經學會反擊了,還拿謝印雪說過的話來堵他:“等我有了人形,你想怎麼騎,騎多久都可以,我全依你。”
謝印雪:“……”
他總覺得步九照話裡有話,畢竟人形還能騎哪?
這下謝印雪嚐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苦頭。
他剛準備回敬步九照兩句,結果卻看見柳不花自己也調了一碗染髮劑,正面對鏡準備往自己頭頂上招呼。謝印雪瞅著他碗裡的綠色染髮劑,心中有種不祥預感,他蹙眉問:“不花,你在幹什麼?”
“染頭髮啊。”柳不花回答他,指著頭髮說,“乾爹,我想把這玩意染成綠的。”
謝印雪:“……”
“你染什麼色不好,要染綠色?”步九照也不能理解柳不花的做法,“綠色不吉利。”
關鍵柳不花想染的綠還不是那種墨綠色,而是很刺眼辣目的熒光綠。
“你沒看新聞吧?前不久洛陽牡丹花會剛結束,他們今年評選出的花王不是冠世墨玉黑牡丹了,而是一株碧幕隱玉綠牡丹。”柳不花說出了他想染綠頭髮的真正緣由,原來是在趕時髦,“歐家碧,萼綠華,此等名花,國色天香,一個字:妙!”
步九照聽完也無言以對,將蛇頭探到謝印雪耳邊悄悄道:“你別急,歩醫人不行,醫術還是挺好的,回去我再幫你找他問問,柳不花這情況到底還有沒有得治。”
“……算了。”明白柳不花這病大概是好不了了,謝印雪便安慰自己,“他不過想染個頭發罷了,由著他去吧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只要柳不花不要再像病得最重時,在後山挖個坑把自己活埋進去,真要做“土裡牡丹”就行。另外謝印雪還有點擔心經歷過青山精神病院副本後,柳不花下次再發病,會不會拿刀真叫自己腦瓣開花?
……好像不是完全沒有可能。
謝印雪越想越愁,但他沒料想到,柳不花這頭熒光綠的頭髮,僅維持了兩天就沒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頭熒光粉。
這天還是週末,沈秋戟也在家,他瞧著柳不花的粉色長髮,表情一言難盡,神色複雜道:“大哥,你不是要當碧幕隱玉嗎?怎麼現在又染粉了?這是什麼牡丹花?”
步九照這兩天跟在謝印雪旁邊看了好多牡丹花的資料,聽到沈秋戟問起就說:“看顏色,應當是珊瑚臺。”
“小乾媽好眼力!”柳不花給步九照豎起個大拇指,還拖出自己裝了滿滿一大箱子的染髮劑給他們幾個看,“我買了好多染髮劑呢,姚黃、魏紫、歐碧、趙粉、崑山白,我全部都要當一遍。”
沈秋戟趕緊勸他回頭是岸:“頻繁漂染頭髮很傷頭皮的,你這樣不出一年肯定得禿頭。”
“阿戟,你說的很有道理,我馬上改。”柳不花拍拍沈秋戟的肩,表示自己聽進了他建議,“大哥這就去下單幾頂彩色假髮預先備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