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留你到五更[無限] 第175節(第1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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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胡利哪還顧得上管是誰敲了他的頭?
在鎖長生中目空一切、盛氣凌人的參與者他不是沒見過,但狂到引導者npc頭上的,除了首回進副本的不知所謂的短命新人,就唯獨謝印雪了。
胡利覺得,謝印雪剛剛那樣尋釁,今晚瑪麗姑姑肯定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,只要他安然無恙地活過今晚,那他肯定就是引導者npc了,甭看現在他和瑪麗姑姑吵得厲害,到底是同事,再鬧不和也是演給他們看的!退一萬步說,哪怕謝印雪不是引導者npc,他都能把瑪麗姑姑壓制到僅能撂狠話無能狂怒的地步了,只能討到他的歡心,還愁沒法通關嗎?
“從今日起,您就別對我客氣了,把我當您第二個人乾兒子使喚吧。”
胡利朝謝印雪大獻殷勤不說,還捎帶著把柳不花也一塊舔了,進入心理醫生辦公室後他先用袖子擦了遍沒灰的椅子,才去扶柳不花落座:“乾哥哥,您坐這,我椅子都給你擦好了。”
抬眸看見這一幕的步九照:“?”
怎麼?
才一晚上沒見謝印雪又多了個乾兒子嗎?
謝印雪對胡利的賴皮也頗為頭疼:“你還是叫我謝印雪吧,你叫我幹爺爺,我也不會給你打折。”
胡利從善如流:“好的,幹爺爺。”
謝印雪:“……”
步九照:得,這是個幹孫子。
由於謝印雪昨天說過大家沒法通關可以花點代價找他幫忙,故胡利獻媚他們沒多想,只有昨晚承擔了胡利幻象的湘妃還氣著,損了他一句:“堂堂大男人,居然喜歡做人孫子,不愧是你。”
胡利麻溜地給湘妃道歉:“是是是,幹奶奶,昨晚是我這個孫子對不住您,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,原諒我吧。”
“……”
湘妃很無語。
胡利這種沒皮沒臉的人,你罵死他他也不會在意,這會兒卑躬屈膝道完歉,該賣你時還是照賣不誤,如果再與他過分糾纏,使他心中越發記恨,屆時又會尋機暗捅你一刀,很難對付,所以湘妃縱然心中憤憤,也只能嚥下這口氣。
不過這裡有個人能收拾胡利——步九照。
他很不高興。
胡利叫了謝印雪幹爺爺又叫湘妃幹奶奶是什麼意思?叫乾姐姐不行?
“胡利。”
步九照面無表情喚胡利的名字,決定今天就從他開始看診。
被醫生點名,胡利不敢不從,趕緊聽話坐到步九照面前的診椅上,結果他屁股還沒坐熱乎,步九照張口就是一句:“我看你病的很重,離死不遠了。”
聞言胡利差點從診椅上滾下來。
好不容易穩住身形,胡利又覺得腳部癢癢的,那種感覺就好像有幾十只多足毛蟲,先是爬上了他的腳面,再順著褲管一路前進,爬過小腿、大腿、胸背……猶如附骨之疽,最終遍佈他身體的每個角落每寸面板。它太真實了,真實到胡利忍不住拉起了褲管反覆檢查身體,以確認那些毛蟲是否真的存在。
然而答案雖然為否,被攀爬的感覺卻還是揮之不去,胡利神色焦灼地摳抓著手臂、脖頸,心中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懼越發濃郁,不單單是因為他說話時陰沉寒冷的嗓音,還因為那一雙與獸類無異的細長豎瞳,眼睛都這般駭人,誰能知道面罩下的半張面孔又是何種可怖模樣?
相較之下,看著起碼像是個正常人的黑瞳歩醫生就讓人心安多了,說的話也叫胡利長吁一口氣:“哦,是嗎?可我看著他倒也還沒病重到那個地步吧,等會沒病死,先被你嚇死了。”
即使得了黑瞳歩醫生這番話身上的“病症”也並未有所舒緩,胡利卻還是放鬆了不少,如同一個尋醫問診的平常患者問:“那醫生我該怎麼辦呢?”
“放心,只要你每天堅持來看診,完成治療,再難治的頑疾也能痊癒的。”黑瞳歩醫生頭也不抬,邊垂眸寫字,便回他道,“不過你得好好休息,否則病情惡化的速度快過治療的速度,那還怎麼康復呢?”
胡利點頭如搗蒜,這會兒面孔又乖得跟三好學生似的:“我今晚一定睡覺!”
黑瞳歩醫生頷首示意他今日的看診到此已經結束了,胡利見狀起身離開,其他病患參與者依舊正襟危坐,等待著醫生點名讓下一個人上前,可黑瞳歩醫生卻在這時拎起他剛剛寫字的紙張遞給林月:“其他人我看你們臉色都挺好的,一定是休息得當加之治療有效的原因,好好保持就行了,目前沒什麼必要再看。”
治療有效?
幾人聽見這四個字眼神情都有些怪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