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李露茗一行人硬是要撬鎖進來的。

蕭斯宇:“……”

好像也是。

“這假古曼陰氣如此重,可我們不上頂樓的話卻能完全不受其影響。”謝印雪也溫聲徐徐道,“我想……這假古曼的主人,應該也是發現了自己請錯了古曼童,卻無法將其送走,便只能把它放在這裡,想借勢鎮壓其邪性。”

呂朔不太聽得懂:“啊?什麼意思?”

“你聽過一個民間傳說嗎?就是很多學校其實是建在墳場或者墳山附近的,因為學校裡學生多,陽氣重,所以邪物無法作祟。”柳不花拍了拍呂朔的肩膀告訴他,“這具假古曼被放在這裡,就是這個原因。”

俗話說:請神容易送神難,便是這個道理。

古曼童是東南亞一帶特有的靈異之物,寺廟中製作的古曼童是否真的有改運添福之效都有待商榷,可民間巫師製作的古曼童,那必定與“邪”字脫不了干係,請回來後縱然能得一時好運,可未來也必定要付出更大的代價。

黎弘聽完默然許久,耷肩沮喪道:“我以後再也不會到處亂跑,也不會接觸什麼靈異遊戲了。”

“你若能有此覺悟,倒也是好事。不過這假古曼若是繼續放在這裡,止不準還會有好奇心害死貓的學生撬鎖來看,既然都是要鎮壓,不如我做回好事,由我帶回明月崖保管吧。”說著,謝印雪便要將古曼童收進袖袋,可是當他舉起小童,將它身上的紅色符紋看得更仔細些後卻蹙眉道,“不對,我說錯了,這個假古曼,是有人故意放在這的,上面的符紋是加強其功效的咒文。”

加強其功效,便能使主人運勢奇佳,將其置於陽氣鼎盛之處鎮壓,又能防止其反噬自身。

“能想到將如此邪物放在高校樓頂,藉由學生們的陽氣鎮壓這一招,必然有高人指點啊。”

謝印雪喃喃低語道,他越是細想,便越發好奇這古曼童的主人究竟是誰?

最終,謝印雪把金色小童放下,說道:“這個古曼童我不能帶走了。”

“啊?謝先生,難道就任由它放在這裡嗎?”蕭斯宇聽見謝印雪這麼說就急了,焦聲道,“您不是說萬一還有其他學生進來,會禍害更多人的嗎?”

“是的。”“所以你們需要做的事是——”謝印雪拍拍捏過小童雕塑的手,抬眸笑道,“報警。”

其他人:“?”

“報警?”黎弘愣完回過神後就問,“可警察管得了這事嗎?”

謝印雪道:“管不了,所以我給你的紅繩你還得繼續在手上別摘下,不然可能真就要被假古曼煉成屍油了。”

“但是報警有個好處:那就是可以引起學校的重視,警方也會教育學生們不要搞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,如此才能殺雞儆猴,防止那人繼續在你們學校樓頂放置這些邪祟之物,否則我將這個假古曼帶走,那人又再放一個過來,那我們豈不是全白費功夫?”

“所以,我們報警吧。”

曾經在饕餮宴副本中見識說謝印雪平日裡那一套封建做派,還搞得一手玄法道術的蕭斯宇和呂朔都表情複雜,卻又不得不承認謝印雪說的很有道理。

“那要是警察把這個古曼童帶走了,結果他們卻開始倒黴了怎樣辦?”黎弘不愧是蕭斯宇的朋友,都快自身難保了還擔心著警察的安危,“我不想他們被練成屍油啊。”

“這個你放心。”謝印雪抬起手,用拇指的指甲在食指指尖劃出一道傷口,然後將自己的血摁在小童雕塑的額心,“如此,便無事了。”

他的血能將假古曼的邪性壓住,使其無法再禍害後來觸碰活看到它的人,不過這樣也會導致其失去增強運勢的功效。

但後者謝印雪才不管呢。

用如此陰邪之法為自己轉運添福,還要禍害學生的人能是什麼好人呢?他沒直接扭斷假古曼的脖頸,讓其邪性反噬主人已經是手下留情了。

古曼童的事到這便算解決了,一行人走下樓頂,在校園裡找了塊陰涼地坐著,然後等待接到他們報警電話的警察抵達文馨樓,將頂樓的古曼童帶走。

期間他們一直盯著文馨樓入口,卻沒見什麼可疑人士出入。

於是蕭斯宇、呂朔還有黎弘他們就很想不通:“那個古曼童到底是什麼人放在那的啊?”

“總之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。”柳不花皺了皺眉,肅聲道,“我覺得你們也要小心些,你們進出文馨樓頂樓的事隨便打聽一下就能知道了,萬一那人懷恨在心,報復你們呢?”

黎弘以為事情已經結束,原本放下的心聞言又驟然提了起來,害怕道:“……不、不會吧?”

“小心為上。”謝印雪卻也說,“你加一下不花的微信吧,有什麼事你就找他,我會知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