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留你到五更[無限] 第63節(第2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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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九照:“……?”
這間屋子只有一張單人床讓步九照有些意外,但更叫他意外的是謝印雪這些莫名其妙的發言。
聽著謝印雪的話,步九照的眉頭越皺越緊,而塌上的青年卻連眼睫都倦於掀起,只半闔著眸子,用左手撥弄著肩頭的銀繡梨花:“說吧,你三番五次故意和我相遇,到底是為了什麼?”
謝印雪覺得,步九照和他的相遇絕不是偶然,而是有人的刻意為之,這個人不可能是他,那就只能是步九照了。
但步九照這麼做的理由,卻叫人難以琢磨——說討厭他想殺他吧,可步九照分明每次副本中都在給他暗示通關線索,這是討厭一個人應該有的表現嗎?不是。
再想想步九照都幹了些什麼:給他做好吃的,會誇他穿哪種顏色的衣裳好看,還舉止孟浪喜歡對他動手動腳,現在更是趁著能同住一屋的機會特地選了一張單人大床,就為了他們倆晚上能同床共枕。
謝印雪雖然沒談過戀愛,但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?步九照的所有舉動,擺明了都是他心思不純的對映。
尤其是步九照接下來的回答,更是叫謝印雪認定了自己的猜測——
“因為你很香。”
步九照如實說:“好人與我而言惡臭難聞,壞人聞起來卻清清爽爽,但謝先生,你和他們都不一樣。”
他在秦府別院看見謝印雪的第一眼,就嗅到了青年身上與世間任何人都迥然不同的氣息。
那種氣味如雪清冽,卻格外霸道濃烈,他一愣神還以為是牆外有雪梨正值花期,恣睢無忌,盛綻不歇,隨著呼吸綿綿糾纏佔據他的每一寸肺腑,以至於步九照僅一眼,便一下子就記住這個蒼白羸弱的青年。
——這是他最初追逐青年的原因。
可越是往後,步九照卻發現青年就像是自己厭惡的皚皚冬雪,霜寒刺骨,即使仿若結冰的雪枝一折便斷,可以輕易融化,卻要觸碰之際帶走你所有的溫度,連殘存的暖意也吝於給予般冷漠、殘忍。
那一霎步九照就知道了,如果這世上有誰能夠透過十重鎖長生的關卡副本,那麼這個人,必然只會是謝印雪。
而他需要這個人,需要謝印雪。
這就是他每個副本都要與謝印雪相遇,甚至在鎖長生規則允許範圍內,給謝印雪暗示通關線索的原因——他需要謝印雪通關鎖長生,獲得長生。
當然後面這些話步九照不可能盡數托出,他只說了自己最初會注意到謝印雪的原因。
謝印雪聞言便將食指指向自己,逐字逐句道:“我、很、香?”
步九照頷首:“是。”
謝印雪望向步九照的目光也摻上了些許複雜,畢竟男人是他見過的第一個能將這種下流孟浪的話,義正言辭、毫無羞恥之意道出的人。
“我懂了。”謝印雪憂聲輕嘆,“但我們倆是不可能有結果的。”
步九照:“……”
他不是這個意思,可真相他又不能說,步九照張口欲言又止,最終也以沉默相對。
而在謝印雪看來,步九照估計也是個雛,根本不懂怎麼追求心愛之人,只懂得用最基礎的方法:做好吃的,幫心愛的人作弊,這人時而順從自己的意思,時而又故意抬槓惹自己生氣,也許都是得不到他的惱羞成怒罷了。
怎麼那麼愛鬧彆扭啊。
可能年紀還小?
謝印雪終於捨得抬眸看向男人了,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在步九照身上游弋,像是將人從裡到外都打量了個乾乾淨淨,可都看不出男人確切的年紀。
於是謝印雪乾脆直接問他:“步九照,你今年多大了呀?”
步九照頓了兩秒,然後回道:“總之很大就是了。”
謝印雪:“?”
謝印雪雙眉輕蹙,他總覺得這回答聽上去有些奇怪,或許是自己問的話也不夠嚴謹,他再次整理詞句,重新問步九照說:“我問是你幾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