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留你到五更[無限] 第20節(第1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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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誰知剛踏進前院,站在菜園子旁邊日常曬太陽的蒼眸男人就轉過了身,目光幽幽地落在謝印雪身上,瞧清他眼角那一抹殷紅豔色之後忽然笑起:“謝先生今日這一身衣裳真好看啊,我許久不曾見過這麼黃的顏色了。”
謝印雪:“……”
已經在選菜的其他遊戲參與者:“……”
這話聽著好像沒哪裡不對,又好像處處都透著不對。
“阿九廚師,你此言差矣。”偏偏柳不花還很認真的在幫謝印雪說話,“古有詩云:‘含風鴨綠粼粼起,弄日鵝黃嫋嫋垂’,鵝黃乃新柳之色,色澤並不濃豔。”
“是,我說錯了。”阿九從善如流,立馬道歉,“謝先生穿什麼顏色的衣裳都好看。”
呂朔不知道為什麼,他聽著阿九這越說越怪的話,就怕他下面再接一句“不穿更好看”,沒聽見謝印雪都被阿九氣得又開始咳嗽了嗎?
可你說阿九要是在挑釁謝印雪,他又何必在聽見謝印雪咳嗽後就立馬為青年搬來椅凳,還給謝印雪倒了杯熱茶呢?
“阿九還是這般體貼,一想到饕餮宴結束你我便要就此分別,我心中真是不捨。”所以謝印雪在接過阿九奉上的茶後就笑了起來,狀似留戀難離,垂眸柔柔道,“在下身無分文,也沒什麼能贈與你留念,只好勸你一句良言:日後沒事別往褲子裡藏針,小心扎著自己。”
“我記下了。”阿九點點頭,“謝先生您也要小心。”
“……沒事別往褲子裡藏針,小心扎著自己?”呂朔聽著他們兩個又是打啞謎一樣的對話,想不通的嘖聲嘀咕,末了又往阿九那邊看,還問旁邊的蕭斯宇,“阿九褲子裡藏針了?你看到了嗎,我怎麼沒看到?”
“他們有沒有藏針我不知道,但我看到你腦袋裡藏水了。”蕭斯宇挑好食材決定趕緊離開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,“一晃就轟隆隆的響。”
呂朔滿臉莫名,仍是沒想通這句話。
而謝印雪呢?
他雖然沒當即就換掉這身鵝黃色的長褂,卻已經決定明日穿白了,他倒要看看穿白——那種近雪的顏色阿九還有什麼名堂可以說。
晦氣的顏色又多了一個,好煩。
生意一個沒成,他要病好久,更煩了。謝印雪心道。
如此,謝印雪便希望著今晚饕餮宴快點到來,待結束後他好換衣裳,最好能再成幾筆生意,哪怕一筆都可以讓他舒服半個月。倘若連生意都成不了,那就趕緊離開這破副本,再也不見阿九,不然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。
其他人也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,因為他們終於在白天裡看到了葷菜——尖椒炒舌頭。
可問題是那舌頭是阿七的,上面的膿包還沒剔除呢,以至於呂朔看到這盤菜立馬就吐了出來,他們還得慶幸昨天只死了一個廚師,所以只有一道菜是葷菜,不然誰都別想吃飯。
終於,數個時辰後,日沉月起星現,燭燈通明如晝。
今晚的饕餮宴,圓桌旁的椅子又少了一張。
秦府別院裡的貴客們也只剩下十一位了,好訊息是廚師也少了一個,目前尚餘十三人。
眾人拿到選單的第一反應都和謝印雪一樣——看選單上有沒有謝印雪的名字。
對於謝印雪來說,好訊息是沒有和他名字有關的菜名。
但於眾人而已,今晚就只剩下壞訊息了。
因為這份選單越發趨於“正常”,上面的菜名全是“糖醋排骨”“黃金酥雞”這類放現實世界很普通,他們卻不能點的葷菜;而那些原本稀奇古怪的菜名卻愈發稀少,並且還帶上了動物的種類,譬如《亂棍打死豬八戒》《黑熊耍棍》這一類讓人同樣不敢貿然選擇的菜名。
遊戲在慢慢逼迫他們只能選擇葷菜。
“難度在逐漸加大。”戴月掃完選單後便語氣沉重道,“或許到最後一晚時,這些菜名會全部變成普通的葷菜名字。”
謝印雪今天心情很糟糕,看哪個廚師都不順眼,直接冷笑:“何必多慮?在最後一天前全部撤菜不就行了?”
戴月:“……”
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道理,可他們做不到啊。
蕭斯宇也弱弱地開口:“謝先生,別吧,我們白天的飯食一頓只有三菜一湯,要是全部都撤菜了還好,如果菜沒撤完,我們還得再待兩天,那我們接下來的早晚飯豈不是三菜一湯都是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