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歲寧的臉色幾乎是立刻變了,這會卻不能跟他吵,只能放低聲音說:“姜澤,你要是強迫我,那是在傷害我。你不能那麼做。”

“憑什麼陳律可以,我就不可以?”姜澤提起這個,臉色都扭曲了,“他對你,還沒有我對你真心,憑什麼他可以?”

“他現在也不行。”徐歲寧臉色難看,“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麼了?”

姜澤扛起她,往沙發走,然後把她丟了上去,站著居高臨下看她,冷嘲道:“周意說的不錯,好脾氣勸你是沒有效果的,倒不如直接把你辦了,留下把柄,就沒有人願意跟你一起了。”

徐歲寧抬頭看見四周的相機,只覺得被人當頭敲了一棒。

姜澤的意思,是拍下照片影片,散佈出去。這種影片一旦被很多人看見,那麼哪怕是處女,是受害者,也會被冠上“公交車”的稱呼,從此被人唾棄。

如果發生了,確實沒人敢要她了。

恐怕整個徐家,以後都抬不起頭做人。

徐母怎麼可能還在學校待得下去?

姜澤上手,一把拽住她的頭髮,讓她整張臉,清晰得對著攝像頭。

徐歲寧心冷,對不顧後果的姜澤絕望,對自私的周意生出恨意。

周意只是為了,徹底斷了她跟陳律那點事,就跟姜澤說出這個提議,打算直接把她給毀了。

當姜澤再次拽著她的頭髮,讓她看著鏡頭,並且伸手撩起她的裙子時,徐歲寧沒忍住那種屈辱感,眼淚終於掉下來了。

大顆大顆的,砸在姜澤手上。

這讓男人有片刻的手足無措,手忙腳亂的抽紙過來給她擦乾眼淚,“哭,哭什麼?我這麼小心,又沒弄疼你。”

“是周意告訴你我在哪的?”

姜澤置若罔聞。

徐歲寧懇求說:“姜澤,你放了我吧。”

姜澤渾身僵硬了片刻,然後堅持說:“寧寧,我之前撞了人被壓下來了,但最近事情鬧得有點大,我爸媽不打算讓我留在國內。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,我只有把你也毀了,你才能跟我一起走。”

他彎腰親掉她臉上的眼淚,說:“徐歲寧,對不起,對不起,我必須要這麼做。”

……

領導是在讓徐歲寧去應酬的半個小時以後,才突然反應過來,陳律既然還在這邊出差,姜澤既然跟陳律是一家人,嫂子弟妹又向來是最敏感的身份,那更要避嫌,沒有單獨見徐歲寧的道理。

想來想去,他還是給陳律打了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