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律的升職,沒人敢說什麼。一來確實是有人脈,做事也不留情面,他是那種典型的,你得罪我一次,以後萬事都沒得商量的性格,這讓想跟他唱反調的,也不得不仔細斟酌,不敢貿然開口。

再者,陳則初畢竟是他爸,如果陳律和沈思濡差距過大,股東們會向著沈思濡,但兩人差不多情況下,大部分就偏向了陳律。

不說沈思濡被壓得死死的,起碼沒法在陳律面前掀起太大的風浪。兩個人算是達到了一個均衡的狀態。

陳律這副總一當,生活總算回到了正常作息。不用再那麼拼,也不用被人刁難了。

用徐歲寧的話來說,就是總算像個人了。

之前陳律有兩個月都不在,現在緊跟著就有半個月的假期了。

徐歲寧先把陳律拐上床,肆意的辦了事。本來他工作忙心裡有事,兩個人就連在床上,也少了幾分樂趣呢。

她拐陳律的時候,正好謝希在,她本來想著等一會兒,但謝希沒有走的意思,她又只好看陳律,掃他身下一眼。

陳律立刻就心領神會,揉著眉心跟謝希說:“媽,這兩天沒休息好,您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,改天再上門看我們。”

徐歲寧在旁邊心虛的低著頭。

“你也忙了一陣,是該好好補補覺休息休息了。”謝希道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陳律走過去把徐歲寧提溜起來,抱孩子一樣抱著她往樓上走,之後解了領帶,把她丟在床上親。

陳律咬她的耳朵,說:“去換那套小粉。”

她不肯,換都是浪費時間。

“我都助紂為虐了,你還不能滿足一下我的要求?”陳律挑眉道,“徐歲寧,你不夠仗義。”

徐歲寧嘆了口氣,還是起來換了。

最後兩個人累了,廝混了不知道多久,半夜兩個人下樓找水喝,她又被他提上桌子來了一次。

徐歲寧有些感慨的說:“我差點以為你不行了。”

陳律沒什麼求生欲的說:“也得從你自己身上找原因,你慾望比一般女人都要強。普通男人,還真d不住你。”

徐歲寧慵懶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,沒跟他一般見識。

她很累了,當天晚上家裡男人在,睡覺她都安心不少。縮在被子裡,窩在他懷中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開始睡覺。

陳律卻整晚沒睡著,偶爾親親她,捏捏她的鼻子。他一向不喜歡跟別人有肢體接觸,不過在徐歲寧這,他偶爾也會捉弄她,莫名其妙就是喜歡欺負她。

儘管不高興了,還是得靠他哄,甚至可能被她不痛不癢的捶個兩拳,還得裝出一副傷的不輕的模樣。

徐歲寧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陳律已經在看書了,她伸手往他身上爬時,能感覺到他早上身體的反應。

“繳械不殺。”徐歲寧說。

陳律心不在焉說:“可以,不過絞得不準太用力,動不了。”

徐歲寧訕訕。應該有自知之明,不是他的對手:“怎麼醒這麼早?”

“失眠。”

“現在你還有什麼好失眠的?”

陳律道:“在想結婚的事,在想咱們要不要搶在張喻和李塗前面結,這樣他倆能給我們湊一對伴郎伴娘。”

徐歲寧立刻就清醒了。

“他們可是半年之內就要結了。”

“嗯,所以我們快一點,半個月之內,怎麼樣?”陳律說。

徐歲寧:“……”

這可不止快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