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綱手來說,木葉村既是家鄉,也是夢魘——

她的族人為了村子流乾了血,最後不得不為了安全而隱去姓氏潛居木葉;她的弟弟為了木葉,浴血的身體躺在她的面前,身為醫療忍者的她卻無能為力;她親眼看著戀人死在眼前,只能無助的摟著戀人被掏空內臟的屍骸......

太多的事情創傷了她的心,身為醫療忍者的她居然患上了暈血症。

現在的綱手只有藉助酒精和賭博來麻醉自己,渾渾噩噩的過著每一天。

當綱手聽說自來也的目的是要讓她回村出任五代目火影的時候,她直接就拒絕了。

綱手深愛著村子,卻也被村子的夢魘折磨著,她不想回到那個她思念著的、卻又將她折磨得遍體鱗傷的村子。

每每想起家鄉,思念與絞痛並起。

溫泉旅館,二樓走廊處。

“綱手!”

自來也來到綱手身邊,眯著眼睛說道,“不管怎麼樣,村子都是我們的家,現在在村子最需要你的時候,你怎麼能卻選擇視而不見!”

綱手轉過頭看著自來也:這麼多年的遊歷,依然沒有改變他的初心嗎?比如......這偷偷摸摸看她胸脯的樣子!

綱手轉過頭,看著遠處起伏的山巒,語氣不屑的說道:“火影什麼的,是隻有傻子才會嚷嚷著想要成為的吧!”

“喂!這句話就過分了吧!”

正在和香磷與靜音逗弄著叫“豚豚”的小豬的鳴人說道,“你這傢伙,把火影的榮譽當做什麼?”

綱手喝了一口酒,轉過頭眼神迷離的看了一眼鳴人,語氣嘲諷:“想要成為火影的人,都是傻瓜!”

就像繩樹和斷一樣!

“太過分了!”

鳴人握著拳頭一下就衝了過來,然後被自來也攔在了懷裡。

“我的夢想就是成為火影!”

望著在自來也懷裡仍然掙扎不止、大聲嚷嚷的鳴人,綱手似乎看再見了弟弟繩樹的身影——

真是一樣的充滿朝氣和夢想啊......

綱手搖搖頭,伸手握了握頸間的項鍊:“真是醉了啊!”

這就是自來也的目的,他知道綱手的心靈創傷,也知道綱手的暈血症,他想借助鳴人和繩樹相像的外貌和性格治癒綱手的內心。

就在這時,鳴人突然停了下來,對自來也說道:“難道我們出來就是為了找這樣一個傢伙回村擔任火影嗎?”

說到這裡,鳴人突然雙手抱肩,噘嘴仰頭,說道:“說的也是,如果連這位大嬸都能成為火影,那我的夢想才真是一個傻瓜夢想!”

“小鬼!你說什麼?”

綱手“砰”的一下捏碎了手裡的酒瓶,神色不善。就算是被她嘲諷的火影之位,那也是繩樹和斷的夢想,怎麼能讓別人看不起。

“呀!不是大嬸你說的嗎?火影都是傻瓜的嗎?”鳴人大呼小叫。

“大嬸?”綱手捏緊拳頭。

“綱手大人不要啊!他還只一個孩子啊!”靜音趕緊跑了過來,一把拉住綱手。

這話一出口,立刻讓綱手想到昨天那個十八歲的孩子,頓時更怒了,她一把推開靜音,對鳴人說道:“小鬼,你是不是想捱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