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的模樣要多悽慘有多悽慘,渾身上下的衣服破破爛爛,臉上的血水混合著灰塵從眼角滴落。

“團藏!”

佐助搖搖晃晃的朝團藏走了過來,須佐能乎幻滅不定。

藥師兜說道:“看來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已經快要耗盡了啊。”

“驟得力量而不知節制,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將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消耗到了這種程度,在剛剛的攻擊中也沒有有效的保護好自己,白白浪費了瞳力。這樣的傢伙,怎麼可能會成為一名強大的忍者。”團藏不屑的說。

話音剛落,佐助身上的須佐能乎立刻消散,而他的寫輪眼也變成了漆黑的眼球。

“看來到極限了啊!”轉寢小春說道。

“那他怎麼辦?關起來嗎?畢竟綱手姬並沒有公佈他是叛忍。”水戶門炎看著團藏。以團藏的尿性,一定會說宰了佐助........
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團藏說道。

水戶門炎:“.......”

今天的團藏怎麼了,吃錯藥了?

“團藏!”

佐助舉著草雉劍。就算寫輪眼的瞳力耗盡,他也要用體術和忍術殺了團藏。

“哈——”

佐助踉踉蹌蹌奔了過來,然後突然左腳絆右腳,眼看就要摔個狗吃屎。

嗖!

一道黑衣兜帽的人影突然出現在佐助身前,半蹲在那裡,佐助直接撲倒在了他的背上。

“怎麼了,佐助。為什麼會是你一個人,你的同伴呢?”

熟悉的聲音讓佐助猛地瞪大眼睛:“你是........”

呼~~~

一陣風掀開兜帽,露出兜帽下的臉龐——宇智波鼬。

“怎麼回事?”轉寢小春驚叫道,“鼬不是死了嗎?”

詐屍了?

我這麼大年紀別跟我開玩笑。

“鼬?這是怎麼回事?團藏。”水戶門炎看著一臉平靜的團藏,問道。

“鼬是我派到曉的臥底,這你們已經知道了。”

團藏說道,“為了讓佐助能夠覺醒萬花瞳寫輪眼,所以在他堅持要死在佐助的手裡。”

“那這是怎麼回事?”水戶門炎指著扶起佐助的鼬。你確定他死在了佐助的手裡?

“宇智波一族的究極禁術,伊邪那岐,完美無缺的瞳術,能夠在短時間內,讓施術者的死亡以及傷害在內的不有利因素轉換為夢境。”團藏解釋道。

“居然還有這樣的術,真是讓人驚訝。”

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皺起眉頭,“這麼說,鼬其實是假死。”

“沒有什麼術是真正無敵的,這個術的代價是使用伊邪那岐的那隻眼睛會永久失去光明,無法再度睜開。因此被列為禁術。”團藏說道。

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佐助也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看著鼬:“怎麼回事.......”

“變強了啊,佐助。”鼬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弟弟。

“你......真的是......鼬嗎?”

“當然。”鼬說道。

“為什麼......是因為團藏剛剛說的那個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