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這邊有關於深淵之主和那顆心臟的訊息了嗎?”

“這個......我今天才來這裡,哪有那麼快,你也太著急了吧?”

林北愣了一下,他還以為作為上頭下來的人會知道的多一些。

“那顆心臟沒什麼訊息,不過關於深淵之主算是有點不大不小的情報吧。”

趙東成擺出了一副凝重的表情,慢慢的說道:

“根據檢測情報顯示,那深淵之主現在就在海蘇省內。”

“實際上,省內這幾個月頻頻發生和邪教有關的殺人事件,從地圖上看,範圍正好以海蘇省南邊為圓心畫了個大圈。”

許朗連忙說道:

“也就是說,我們現在就離那什麼深淵之主不遠?”

“對,你說的沒錯。”

這時侯,服務員端上了幾碟花生米和啤酒,以及一些烤串。

“來,一邊吃一邊聊。”

幾人喝著酒擼著串,正事沒聊幾句,侃了半天大山,一直喝到凌晨4點。

趙東成是第一個趴下的,許朗一直喝的很剋制只是微醺,而林北由於體質超人,喝了快一箱也沒有一絲醉意。

趙東成大著舌頭,胡亂的說道:

“林老弟,我和你講,那什麼深淵之主啊,真的不是個......”

他趴在桌上,抬著頭,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
“就是......牛哇!”

說完,趙東成就趴下了,像是醉暈了過去。

許朗撓撓頭,把他扶了起來。

“這老趙,酒量不行,酒癮又大得很,天也快亮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
林北也扶住另一邊,兩個人抬著他回到了酒店去。

林北迴到房間,洗了個澡又換身衣服,大概是因為生物鐘的原因有了些睏意,乾脆睡了一覺。

第二天上午,林北敲開了隔壁的門。

“進來吧,門沒鎖。”

開啟門進去,墨陽似乎是剛起來不久,上身只穿著一件毛衣,白色的繃帶從右手手背上露出。

“有什麼事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