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合之前停電的景象,林北試著問道

“老人家,那幾個人都是晚上死的對不對。”

“是的,他們都是晚上出的事。”

“而且都是停電?”

老人愣了一下,回答道:

“沒有,當時沒有停電。”

正當林北懷疑自己找錯了方向的時候,老人又補了一句。

“不過當時都很晚了,都熄了燈,他們也沒有打手電筒。”

林北眼前一亮,站起身來,一直在旁聽的潘諾諾似乎也想明白了什麼,開口說道:

“原來是個在黑暗中才能騙人害人的鬼嗎,難怪燈一亮就沒了。”

“應該就是這樣,不過我沒發現鬼的主體,老人家帶我們去後院看看吧,還有那個房間。”

林北伸出手拉了老人一把,淡淡的說道:

“你應該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巧合了,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沒事,但你這旅店裡藏著一隻殺人的鬼。”

老人還有些困惑,但在恐懼之下也不敢多問,走在前頭帶著幾個人前往了放著法陣的房間。

“記得打手電筒,把燈都開啟,保持光亮。”

林北招呼了一聲,從小黑屋中取出手電扔給了眾人。

老人拿出鑰匙開啟門,裡面沒有開燈,一片漆黑,幾束手電筒的光芒射進房間,照亮了那個放著頭骨的詭異祭壇。

那老人摸索著燈泡的開關,卻怎麼也摸到。

他困惑的把身子往裡走了一點,用手電筒找到了牆邊的開關。

“奇怪,這裡剛剛怎麼沒摸到。”

正當老人伸出手即將摸到開關的時候,一隻乾枯的手臂從黑暗中悄悄靠近了他的腳踝。

但林北時刻盯著老人身邊,立刻發現了這隻鬼祟的手臂,一錘子扔了上去。

在錘子碰到這手臂的時候,它立刻化為了烏有。

啪的一聲,房間裡被燈光點亮,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老人指著那個古怪的法陣說道:

“這是半年前我兒子在這裡搭的,我原本看著不祥,不是啥好東西,就把它砸過一次,可是我那個兒子因此和我大吵了一架。”

“他以前也是個讀書人,那段時間變得脾氣暴躁,甚至說要斷絕關係。”

“沒辦法,我只能讓他在這裡搭這個東西,後來他死了,走的很突然,我也只能拿這個東西懷念一下他了。”

光偉進了房間,仔細端詳著這個由木棍頭骨火盆和血做成的,略顯簡陋的法陣,有些不確定的說:

“我好像見過這個東西,在我師傅的書上看到過。”

潘諾諾好奇的問道:

“你記得是什麼書嗎,你這師傅怎麼聽上去不太正經。”

“我記得那本書是叫什麼《論深淵之主》,這好像是一個借取所謂深淵之主的力量的儀式法陣。”

林北愣了一下,想起了羅剎門的那兩隻半人半鬼。

他們所崇拜的那個東西,就被稱之為深淵之主,破封之時,灑下了一片籠罩山門的黑暗,凡捲入其中的人無一倖免。

深淵之主最終不知所蹤,這次說不定能在這個鬼身上找到線索。

“不管怎麼說,現在先把這個法陣給破壞掉吧,畢竟是和那個深淵之主扯上了關係。”

林北撿起地板上的錘子,收回了小黑屋,隨後一腳踢倒了那幾根木棍,然後給地上的法陣拍了個照,招呼光偉用拖把將它擦的一乾二淨。

就在做完這一切後,眾人頭頂的電燈突然又閃了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