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爾是當今黑人族的族長,他卻收養了個一個尊貴的白人族女孩兒,也就是洛蒂,讓洛蒂跟在自己身邊充當助手。

犇吼是藍人族領袖,是藍人族力量最大的王者。

泰森、泰特和泰伊兒三兄妹乃是紅人族的貴族後裔。

拓爾思和蘇菲加朵是白人族的王子和王妃,亦是白人族的王族。

看得出,這屋子裡的人除了洛蒂和塔克之外,剩餘人都是各族的領袖級人物。

但他們卻喬裝成商隊的模樣來到孤風城,還特意學了本地話,說是為了交易寶貝,但真實目的也不得而知。

“法爾,此次我們都聽從你的安排,按照你的計劃行事,作為盟友,此時已經來到孤風城,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吧?”藍人族領袖犇吼率先開口,向法爾逼問。

法爾臉色冷漠,其漆黑如碳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,但眼神是很冷酷,他冷冷地說道:“我們都有各自的心思,說是合作,實際上都是互相利用罷了。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,你們誰若是想單幹,我不阻攔你們,隨時都可以離開。”

很顯然,他這麼說是在賭氣。

“黑人族就是頭腦簡單。”紅人族泰森一臉嘲笑的說道。

“你敢嘲笑老子!”法爾憤怒的拍著桌子,衝著泰森怒吼。

這時候白人族的拓爾思王子出來打了圓場,站在二人中間,優雅的抬起雙手,渾身都透著貴族的氣質,說道:“大家都是合作伙伴,不要因此而動怒。無論什麼事,我們都可以商討著說。”

塔克站在一旁,也懶得參與這些人的爭鬥,還露出一副不屑的模樣,嗤之以鼻。

至於洛蒂,雖說是法爾的養女,實際上一直像個僕人一樣陪在法爾身邊,此時自然沒有她說話的份。

法爾很明顯忍著怒氣,沒有發火,他似乎也不想將局面鬧得太僵,見拓爾思出來打圓場,便換上一副和善的面孔,說道:“我知道這一路走來諸位都有些怨言,但我們既然已經選擇合作,就不能在這裡半途而廢。我們的領土實在太小了,等於是在夾縫中生存,這一次事關各族未來興亡,所以不管有什麼恩怨,我希望都等落日計劃完成之後再說,現在絕不能有任何分歧。”

“你說得好聽,說是合作,還不是一直聽你一個人單方面的調遣?”泰森的弟弟泰特發言反對法爾的話。

相較於大哥和二哥,小妹泰伊兒顯得文靜許多,始終不發一言,安安靜靜的站在兩個哥哥身後。

紅色的面板和紅色的眼眸都將她襯托得猶如絕豔妖姬,一身緊身長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,整個人的氣質雖妖豔卻不失貴氣,不似俗物。

這屋子裡的男人,除了她的兩個哥哥外,即便是那被稱作貴族的白人王子也都時不時的偷瞄她的身姿。

實在是勾人的尤物。

更別提性格直來直去的法爾,他甚至都不掩飾自己的眼神,說話時總是盯著泰伊兒的身體看,恨不得馬上把她據為己有。

很顯然,現在屋子裡的這幾人都是不服彼此,這短暫的回憶最終不歡而散。

當其他人都離開後,屋子裡只剩下了法爾和洛蒂。

法爾剛才強忍怒火,現在其他人都走了,便一腳踹翻桌子,怒吼道:“這些人擺明了算計我,來的時候裝作一副和睦的模樣,現在落日計劃到了關鍵時刻,他們倒是開始挑刺,這是在逼我放權示弱,他們想得美,我絕不妥協!”

“法爾大人不必因此而動怒,現在所有人都有利益牽連,他們今日只是試探您的態度,也不會太過分的。”洛蒂在一旁安慰著法爾。

法爾冷哼一聲,坐在椅子上平緩著自己的怒氣,對著洛蒂說道:“你等下隨我去倉庫裡看一眼,看看那個昏迷的女人有沒有醒來。切記不要被八號房那個與昏迷女長得一模一樣的、且稱自己是對方妹妹的女人發現,我覺得她的身份不一般,她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。”

“大人,洛蒂很疑惑,您為什麼要把那個女人藏在箱子裡?”洛蒂忍不住好奇心,開口詢問。

法爾道:“這麼做自有我的道理,其餘的你不必多問。”

法爾說話的聲音很平靜,但他越是這般平靜,洛蒂就越害怕。

她甚至嚇得手腳都忍不住哆嗦起來,但她極力隱藏自己的恐懼,怕被法爾發現。否則她會很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