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,眨眼間就已經是半個小時過去,被放在木桶中的陳雲龍,也就漸漸的露出一抹痛苦之色。

只見陳雲龍整個人面板經過半個小時的藥浴,全身面板也變得宛如澳洲大龍蝦一樣的猩紅,臉上滿是痛苦之色。

但即使如此,陳雲龍卻依舊是一聲不吭,緊咬著牙關愣是不讓自己發出一點痛苦之聲。

看到這一幕,眾人都肅然起敬。

這種連旁人看著都覺得痛苦萬分,難以想象陳雲龍自身所遭受的痛苦會是何等劇烈,不愧是人中龍鳳。

就是林辰也不由心中一凌,他本以為陳雲龍會堅持不住哼出聲,卻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有耐心承受住,實在是出乎他意料之外。

這藥浴的滋味別人或許不知道,作為始作俑者的他又怎麼會不知道。

當年自己可就沒有少被師父青龍子使用藥浴,那滋味可謂是生不如死,尤其是第一次接受藥浴者,心志堅定者也是痛哭流涕,至於心志軟弱者更是可以被活活疼暈過去。

而陳雲龍在第一次藥浴中,就能忍住不吭聲,心智之堅平生所見。

看著陳雲龍臉上露出的痛苦之色,他妻子李閔茹早已經是眼中帶著淚花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
站在臺階上的陳嚴冬眼中也滿是不忍,好幾次都差點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。

到他這個地步的人,早就已經是不喜形於色,卻還是忍不住情緒有些失控。

這也難怪,雖然陳嚴冬地位尊崇,卻也只有陳雲龍這麼一根獨苗,看到自己孫兒如此痛苦,又怎能忍心?

“陳老哥穩住啊,林神醫連我的不治之症都醫得好,雲龍的強直性脊椎炎也不在話下,只要他熬過這次,就是魚躍龍門,從此青雲直上九萬里!”

站在一旁的徐國清,看到陳嚴冬情緒有些控制不住,於心不忍開口勸慰道。

“我又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,只是我這心中發疼啊!”陳嚴冬眼中滿是焦急,狠狠的跺了跺柺杖,焦灼不安來回踱步。

時間又在飛速流逝,眨眼就又是十分鐘過去,陳嚴冬臉上的焦急越來越強烈,面色都快憋得通紅,好幾次都想詢問林辰情況,卻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
“小林……這還要多久?”終於陳嚴冬還是忍不住詢問道。

陳嚴冬話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辰身上,此時陳雲龍身體耐受程度已經達到了極限,如果再不將他弄出來,只怕是要出大事。

“再等等!”誰知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是,林辰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再等一會兒。
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這時那名隨從的楊醫生,卻在這時突然跳了出來,色厲內斂喝道:“病人已經出現昏迷,已經達到所能承受的極限,再等下去會出人命的!”

“你的廢話太多!”林辰冷冷掃視一眼楊醫生,淡漠開口說道。

昨天見這人救人的手段就可以看出,此人醫術雖有卻是心術不正之輩,在這個節骨眼開口,想都不用想便知道他要幹什麼。

面對投來的眼神,楊醫生只感到渾身都發毛,好似被一頭野狼給盯上。

“不對,一定是這小子故作鎮定,必須搞垮他!”不過很快楊醫生心底就發出冷笑聲,認為這只是林辰故作鎮定的手段。

想到這裡,楊醫生便帶著得意冷笑對陳老說道。

“陳老……您看雲龍少爺都要疼的昏死過去,在不停下真的會出人命!”

“這……”陳嚴冬原本猶豫不定的臉上,便閃過一抹為難之色,不由將目光看向林辰。

顯然心中很是糾結,對於林辰的醫術他是十分相信,只是眼下看著已經快要陷入昏迷中的孫子,臉上滿是不忍,就要準備開口。

不過就在此時,楊醫生卻搶先一步開口。

“都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?還不將公子抬出來?”

負責現場安全的那幾名保鏢,彼此都對視了一眼,一時間陷入兩難決定當中。

“你們還發愣幹什麼,沒看到公子都要昏迷了,要是真出了個什麼三長兩短,你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!”楊醫生大喝,他當然知道這些人心中的顧慮。

聽到這句話,先前還有些猶豫的那幾名保鏢,便不再猶豫作勢要將木桶中的陳雲龍抬出。

“滾開!”林辰沉喝一聲,一股淡淡嗜血的殺意瀰漫開來。

讓那幾名保鏢不由紛紛都心中一凌,他們都可是屍山血海中爬過來的人,卻也在感受到林辰身上那股殺意後,都覺得頭皮發麻。

“你們怕什麼,這小子就是在胡搞!”

見幾名保鏢又不敢上前,楊醫生忍不住冷笑出聲,在他看來林辰越是態度堅決,就說明其中問題越大。

這時不將這小子搞下去,那簡直就是對不起自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