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去了一趟醫院,把唐凝霜燒傷的身體帶回了家,還去了接診元雙雙、方可愛、張青圖的醫院,把她們的心臟、肝臟、腎臟要了回來。雖然分不清是誰的心肝腎,但是林辰之前買通了醫院,讓醫院把她們剩下的內臟儲存在在凍庫。沒想到的是,現在竟然派上用場了。

林辰又準備了引魂燈和大量的癒合散,來到唐凝霜身旁。

此刻唐凝霜正安詳地躺在床上,她除了脖子以上沒事,脖子以下都用白紗帶包裹著,隱隱還滲著因為灼燒而滲透出來的暗黃色體液。

“凝霜,我準備對你進行換心、換肝、換腎的手術。你一定要挺住,等你的肉體修復如初了,你的魂魄一定要回來。”

林辰還去拿了一堆手術的工具,剪刀、縫針、刀······

林辰用酒精開始給各種手術工具消毒,旁邊的三個塑膠箱裡,分別放著心肝腎。

林辰先是喂服唐凝霜吃下了大量的癒合散。過了十多分鐘,林辰才解開她身上包裹的紗布。也終於看到唐凝霜新長出來的面板,甚至比之前還要細膩柔滑。

“這第一步成功了!”林辰高興得忍不住低聲讚歎!

接著林辰劃開了唐凝霜的肚子,準確地找到心臟的位置,把塑膠箱裡的心臟給換了。

然後,是換肝臟,最後是腎臟。

一番忙碌下來,已經過去了一天。手術時高度緊張而凝神,等林辰一停下來休息,竟然手腳都癱軟無力。他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
林辰休息了半個鍾,才慢慢站起身看向唐凝霜剛動完手術的身體。

“還差最後一步,招魂!”林辰顫抖著手點燃了招魂燈。

時間一分鐘過去了,兩分鐘過去了,三分鐘過去了······林辰還沒見到唐凝霜的魂魄回來。

他趕緊去了一趟唐家,卻發現唐凝霜的魂魄竟然被唐家的關公鎮壓在香爐底下。

林辰隨即從香爐底下撈出唐凝霜的魂魄,然後就離開了唐家。

在門口,王元杜剛好遇見林辰。

“林辰少爺,什麼時候到的?這麼快就走?”王元杜想叫下林辰喝茶。

“王管家,我有急事,改天聊。”林辰頭也不回地離去了。

王元杜還沒有回應過來,林辰已經大踏步走遠了。

林辰把唐凝霜的魂魄歸入肉體,又喂她喝了一碗還魂湯。

過了幾分鐘,唐凝霜果然開啟了雙眼,幽幽地醒轉過來了。

林辰一把抱住醒過來的唐凝霜。

唐凝霜有氣無力地說:“我這是在哪?”

“在我們家。”林辰深情地看著懷裡的唐凝霜。

“我記得我上了婚車,突然一聲巨響,然後我全身著火,很疼。我以為我死了,我毀容了。有沒有鏡子,我是不是毀容了!”唐凝霜突然一臉驚慌地說。

林辰笑著拿過鏡子,擺在唐凝霜面前。唐凝霜一把搶過鏡子,左照照右照照,沒一會才笑著說:“原來沒事,嚇死我了!”

“你比以前還要漂亮了!哪裡會毀容?”林辰揉著唐凝霜的腦袋說。

唐凝霜一把推開林辰的手,大聲說:“我最討厭別人摸我的頭了。”

林辰感覺有些尷尬,只好笑笑說:“你傷口剛好,要保持好心情,才有利於完全康復。”

唐凝霜爬起身,見門邊才有拖鞋,便光著腳走過去穿上拖鞋。然後毫不掩飾地伸了個懶腰,說:“我餓了,出去找點吃的。”

看著唐凝霜離開的背影,林辰感覺唐凝霜這次傷好後,有點不對勁,性情有很大的改變,或者說截然相反。但是,現在的性情,卻很像某個熟悉的人,具體來說是像元雙雙。現在復活後的唐凝霜,性格像極了大大咧咧的元雙雙,像元雙雙一樣心大。

“可能雙雙的心臟在凝霜的身上,凝霜也變得像她一樣直率。”林辰心中嘀咕。

唐凝霜已經復活了,那接下來就是要收拾李元清這個敗類了。竟然公安部門都鑑定他已經死了,那就一不做二不休,來個斬草除根,也為元雙雙、張青圖、方可愛報仇,公安也追究不來了。

林辰主意打定,便開始計劃著報仇。

李元清一家三口假死逃離醫院後,便坐汽車回了西域。由於路途遙遠,又橫跨幾個省,兜兜轉轉也換了好幾趟大巴車,甚是奔波。柳如媚和李家城養尊處優慣了,哪裡受得了這種奔波?一路上便多了很多抱怨。

這天,三人剛入住賓館。李家城跟李元清抱怨了幾句,李元清也因為連日奔波心力交瘁,一氣之下大罵了李家城一頓。

李家城氣不過,再加上兩人又是半路父子,沒有太深的感情。李家城便拉上行李箱獨自離開了酒店。

“你說你好端端罵他幹嘛?”柳如媚在一旁抱怨李元清罵走了李家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