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代表南山市最高層次的醫鬥,能夠親眼看到這樣的辯證,對自身的好處可是不言而喻。

甚至不少人,透過傾聽兩人的醫學辯證,再自己進行總結一番,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
“肝腹水病人,可採用枇杷葉十克,茯苓皮五克,蘆丁二兩……,煎熬服用,一年可痊癒!”

張穆平神色極為凝重的看著林辰,繼續著自己的辯證,只是臉上的焦急怎麼也掩蓋不住。

本以為用最拿手的醫學理論來壓垮林辰,卻驚愕的發現,非但沒有吃定林辰,反而讓他有種應不接暇的感覺。

因為他提出的治療方案,都能被林辰另闢蹊徑的打破。

要不是親身經歷,他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,一個撐死了二十歲出頭的青年,竟然有如此驚人的醫學理論基礎,底蘊之深厚完全不遜色於他,甚至還很有可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他到底師承與誰?

不僅是張穆平疑惑林辰師承與誰,就是觀眾席上的三大家主,也在看向林辰的目光,變得十分凝重起來。

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,無論是醫術還是理論基礎,都達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步。

與之相比起來,自家那最傑出的幾個晚輩,簡直沒有可比性。

尤其是林渡風更是心裡打起小算盤,要不要將林辰這小子綁在自家戰車上。

如此驚豔之輩,只要假以時日必然會成為人中龍鳳,對於一個家族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,甚至是最大的底蘊。

“可惜了!”只是很快林渡風的目光,漫不經心撇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李金鳳,有些惋惜的自語道。

得罪誰不好,非要得罪白虎堂。

你說得罪了就得罪了,大不了出面保林辰好能賣個人情,可偏偏跟楊天明之死牽扯上聯絡,連李金鳳這樣的白虎堂高層都出動,這件事就已經不能善了。

“用紫藤花三兩,龍腦香二十克,土鱉蟲十克……,也可治癒肝腹水,而且治癒時間遠超你所說的辦法!”

就在眾人驚歎不已時,林辰的聲音再度響起,直接反駁了回去。

見狀,張穆平也立馬進行了反擊。

“龍腦香跟土鱉蟲都是性陽的藥材,若是不加入足夠的陰性材料,必然會出現問題,可笑這種常識你都不知道嗎?”

“常識就是打破的,若是不信大可現場試驗一番!”林辰眉頭微微一挑,不以為然道。

“不錯,我支援他的觀點,固然這兩種藥材都是至陽,未必不能起到效果!”

這時坐在觀眾席上,一個老中醫點點頭的說道。

大家都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知道這個老中醫可是成名很久的中醫大家,他一開口自然是含金量十足。

“哼!小子倒是小瞧你了,那我問你腦癌如何醫治?”

張穆平陰沉著的一張臉,看著林辰說道。

經過半個小時丹的辯證,他已經有些動搖起來,似乎這樣下去很有可能自己會輸得一敗塗地,所以在不得已情況下,直接放出一顆勁爆炸彈。

腦癌,無論是在西醫還是中醫上都是難以攻克的難題,想要治癒就是他自己出手也沒有完全把握,畢竟中醫靠的是吃藥而不是動刀子。

他也不敢百分之一百的確定,能夠將腦癌病人治癒,最多也就是控制病情發展,想要治癒希望可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