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!”

當聽到林辰要他拿出在這裡看病的證明後,臉上的慌亂之色便再也無法掩蓋,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些什麼,卻又無法說出口。

四周圍觀的群眾,尤其是那些來看病的病人,可都不是傻子也看出這其中有問題,便紛紛開始小聲交談了起來。

“還以為是一場普通醫鬧,卻沒有想到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陰謀,今天真是開眼了。”

“也虧這醫生機智,不然真的就別這些小人給害了。”

“我更感興趣的是這些醫鬧者的背後,究竟是誰在推動想要謀害一位醫生?”

聽著四周圍觀人群的小聲議論,那幾個醫鬧者的臉色就變得很是難看起來,再也沒有之前的盛氣凌人。

“怎麼拿不出來嗎?或者要我親自幫你查查?”

看著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的黃毛青年,林辰神色玩味的開口,直戳對方的要害。

面對林辰咄咄逼人的態度,再看看四周圍得水洩不通,看他眼神已經不對勁的圍觀群眾,黃毛青年渾身都在忍不住的微微顫慄起來。

他知道今天要是被揭穿,只怕是走不出醫院了。

眼珠子瘋狂的亂轉,很快他就將目光聚焦在先前林辰檢查病情的老婦身上,故作鎮定的連忙開口道。

“我不過是陪著我姑媽來找你理論的,我又沒說是病人!”

說著,就一個勁的向那老婦使眼色。

老婦微微一愣,旋即明白過來,也趕緊開口解釋道:“對呀,這是我家侄兒,帶我來找你這個庸醫理論來了,怎麼還不準家屬陪同,醫院啥時候這麼蠻橫了?”

聽到老婦人的話語,四周那些圍觀群眾不少人就開始動搖起來。

貌似那黃毛青年,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自己是病人,只不過是大家都誤導下意識的認為是病人而已。

“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嗎?”林辰眉頭緩緩緊皺起來,對於這些顛倒是非黑白的人,打心底裡充滿厭惡。

社會上正是因為多出太多這種人,才導致現在風氣十分的低下。

他林辰不是聖人,也管不了社會風氣的改變,只不過要是惹到他的頭上,那他可就不會客氣什麼。

“既然你說他是你的侄兒,那我問你傷口兩種截然不同的針灸,是如何而來?”

林辰壓下心頭的怒火,直接略過那黃毛青年的問題,再度將問題引回這個上面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瞎說什麼,我們都解釋過,昨天就只有在你這裡針灸過,你不要想著撇清關係!”

聽到林辰再度談論這個問題,那老婦便滿臉冷笑的說道。

“也罷,我說的不算,那麼可以請其他的中醫看看!”

林辰微微搖頭,懶得跟這老婦人多說什麼,直接將目光聚焦在其他圍觀群眾的身上。

眾人聽到林辰的話語,便又開始有些騷動起來,不過卻不見有誰回應他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