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姐說,只要我不主動暴露耳朵和尾巴,人類就無法查出我的真實身份;並且,告知我不可以吃人類,也不能傷害他們,看到任何陌生的東西,都不可以恐慌,假裝自己什麼都知道,什麼都清楚,就算心裡有再多的疑惑,也不能問別人……”

“夫君姐還說,儘量少和人類說話,和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,只有這樣我才有可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。”

“在遇到你之前,夫君姐是對我最好的人,但她留下了一句話,就不見了。”

簿璃醞釀了一下,她開始回顧自己與夫君的相遇,以及夫君對她的百般叮囑和處事方法。

聽到這裡,大部分的疑惑白守也能明白過來,為什麼簿璃不會使用淋浴噴頭,為什麼她看到電視以及各種家電會有驚訝的表情,為什麼她對警察和救助站以及醫生們的惜字如金。

當一切明瞭後,白守也恍然了,對於簿璃的夫君姐姐,他還是相當好奇,當即直言問道:“她留了一句什麼話?”

“她說:她走了,如果我餓了,就順著她留下的氣味追過去就可以,那裡有可以讓我吃到美味的食物,如果我足夠幸運的話,再也不用擔心身份會暴露的問題,可以在這個世界上幸福的活下去。”

球球慢慢地站起身,在簿璃懷中找了一個更舒適的位置,又重新趴下身子。

簿璃沒有任何的抗拒,反而更加親暱撫摸著球球身上的毛髮。

她說起夫君姐留下的這句話時,神色格外認真,甚至,更多的是對夫君的信任。

白守張了張嘴,他雖然感覺有些酸溜溜的,但沒有嫉妒簿璃這個夫君姐的意思,再說了他也不會去妒忌一個女孩子不是?

“然後,你就來到了拾裡春風小區,我家門口?”

畢竟,他和人家不是一個層次。

更何況,白守對簿璃的感情,並不是愛慕,更傾向於妹妹這樣的家人與朋友之間微妙的情感。

簿璃臻首輕點:“是的,一開始我以為夫君姐住在這裡,但我找不到她留下的任何痕跡。”

“……”

白守頓時沉默了。

因為他發現簿璃的夫君姐姐似乎知道什麼。

甚至可以說,她應該看到未來或者能夠算出以後得事情。

所以,她才來到拾裡春風小區,來到他家口。

不然,就不會發生接下來簿璃會嗅著氣味追過來的事情了。

白守越是這樣推測,他越覺得一系列的事情,都是這般的細思極恐。

白守儘量平復內心的恐懼,腦海中不斷切換著畫面,最後浮現出簿璃事出反常的那一幕:“對了,你昨天是怎麼回事?你為什麼會變成……變成……”

話說到這裡,他就沒再細說下去。

因為那時候的簿璃,對他的內心也留下了一絲陰影。

“不知道,那種情況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。只知道自己好餓好餓,好想吃東西,尤其是聞起來香香的東西。”

簿璃搖了搖頭,仔細回顧昨天的一幕又一幕,她也是很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