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守瘋狂點頭:“對對對!您知道她往哪個方向走了嗎?”

“那姑娘一邊哭著一邊往江橋那邊跑去了!”老李指了指北面,想起那個姑娘,他便是一番感慨:“那姑娘長得跟天仙似的,我這輩子都沒見過誰家姑娘能有她那般好看,小守啊,那姑娘是你的女朋友吧?你不會是傷了人家姑娘的心吧?那姑娘走的時候,哭得老傷心了。”

他的話還沒有講完,白守就朝著北面跑了過去,他一邊跑,一邊疑惑。

“江橋?她為什麼要去那裡?”

離開小區的方向有四個,但簿璃卻選了北面三公里開外的江橋,這讓白守有些困惑,但細細一想,一個可怕的念頭,在他的心底升起:“該死,她不會想不開跳江吧?”

想到這裡,白守心底的自我譴責愈發強烈。

簿璃是神秘,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,唯一讓她念念不忘的夫君姐姐,也不知去了哪裡;從醫院病房裡的種種表現,白守甚至可以認為,自己應該是簿璃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。

如今,自己又這樣對她?

她的內心又會是何等崩潰?

與自己同病相憐,又同為天涯淪落人的簿璃,再失去唯一的精神支柱後,她能做出怎樣可怕的事情來?

以簿璃單純的性格而言,她肯定不會去襲擊人類,最終引來神秘案件局的制裁。

脆弱如她,更多的傾向,必然會是選擇找個地方,結束狐生。

“啪!”

掃了輛電動小黃車,白守將火力開到最大,朝著江橋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
“多好的一個姑娘,怎麼就想不開跳江呢?”

“聽說是和男朋友分手了,一時想不開就從江橋上跳下去啦!”

“現在的年輕人這是怎麼了,為什麼動不動就選擇輕生呢?”

“報警,快報警啊!”

“有沒有人會水啊,趕緊救人啊!”

“尼陀江深不見底,每年淹死會水的人不計其數,從江裡救人?想都不要想!等人民警察的專業人士來吧!”

“哎……”

“那姑娘年紀跟我家女兒一般大吧?可惜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當白守趕到江橋時,這裡已經有很多路人圍在橋邊,向下面觀望。

白守向一位上了年紀的婦女,詢問道:“阿姨,發生什麼事了?”

“有個穿漢服服飾的漂亮姑娘跳江了!”上年紀的婦女,有些惋惜道:“這會兒要有個會水的人下去救人,沒準還能把人救回來。可惜了,世態炎涼,哪有人會冒險救人呢!”

“!!!!”

扶著小黃車的手,劇烈的顫抖,伴隨著車子倒地,白守愣是半天回不過神。

“簿璃!!”

內心的譴責瞬間爆炸,白守雙手無處安放,嘴唇發顫,最後渾身止不住的抖動起來。

“大家讓一讓,她是我女朋友!”

從人群之中擠到橋邊,白守的目光看向江面,在水面折射之下,齊胸襦裙上的銀灰色束帶,漂浮在江面之上。

在譴責與悔恨之中,白守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莫大勇氣。

“簿璃!!!”

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,白守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呼喊出了她的名字;緊接著,他的身影猶如璀璨的星辰,從江橋之上一躍而下。

“噗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