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電話結束通話後,白守連忙收拾一番,關上店門,便坐上一輛計程車,急匆匆地趕到了拾裡派出所。

一進派出所,白守就看到給他通話的張警官在門口等著呢;旋即,他走上前問道:“張警官,你之前說簿璃的情況不太樂觀,是怎麼回事啊?”

“白先生,你先不要著急,我們坐下來說。”張警官將他帶到了辦公室,為他倒了杯水。

白守點頭道謝,接過紙水杯,找了椅子坐了下來。

“事情是這樣的,我們檢視了檔案記錄,發現簿璃女士無論是人臉還是指紋或者姓名,都不在戶籍資訊裡沒有任何記載,再加上她的……所以,我們特意送她去了醫院做檢查。”張警官特意用手,指了下頭部,繼續說道。

白守捧著水杯,坐在那裡聽著。

“經過一系列的檢查,我們發現簿璃女士因為某種原因,她失去了以前的記憶;同時,也因為這種原因,她現在的智力與七八歲孩童差不多。”

張警官喝了口水,又接著說道:“像簿璃女士這種情況,我們所裡只能先將她送到救助站,但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,送到救助站的簿璃女士,在救助站兩天的時間裡,她不肯吃一口飯菜,也沒有喝一滴水。”

聽到這裡,白守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;人送到救助站後,怎麼會成了這個樣子。

雖然白守有些擔心,但卻沒有打斷張警官的講話。

“救助站的工作人員,一看她的情況不太對,就把她送到了醫院;靠輸送營養液,現在簿璃女士雖然有所好轉;但她仍然不肯吃飯,嘴裡還一直唸叨著你的名字;救助站那邊實在沒辦法,只好委託我們所聯絡你。”

在張警官說話間,一名中年男人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。

“所長。”

看到來人,張警官連忙起身。

“你就是白守吧?”中年男人向他揮揮手,而後,他向著連忙起身的白守走了過來,伸出手掌:“你好,我是拾裡派出所的所長,林偉民。”

站起身的白守,與林偉民握了握手:“林所長,您好。”

“坐,坐下來說,剛才小張把簿璃女士的狀況都告訴你了吧?”林偉民示意讓他坐下來,在白守坐下來後,他開始說道。

“這件事呢,我們所與救助站都存在著一些相關的責任;但以眼下的情況來看,我們要面臨的主要問題,不是追求哪一方的責任問題,而是考慮簿璃女士的今後生活問題……”

“救助站那邊,在簿璃女士的身上,發現了一些虐待性的傷疤,我們懷疑她可能曾被人販子拐騙過一段時間;如今,照簿璃女士現在的狀態來看,她對你的依賴性很強,這一點從她不斷念叨著,你的名字裡就可以看得出來。”

當林偉民說到這裡的時候,白守卻坐不住了,被人扣上莫大的帽子,他自然是要反駁的:“林所長,我和簿璃沒有過多的接觸,只是收留了她幾天,何來的依賴性呢?而且,我也不可能虐待她,我沒有任何動機啊!”

“白先生,請你不著急,作為我們片區的居民,我們所對你本人的情況十分了解,你的守緣菜館不知道幫助過多少孤寡老人,所以我和我們所的同志們都非常信任你的為人品德。”

林偉民拍了拍他的肩膀,臉上帶著微笑,表示對他為人品德的信任。

白守鬆了口氣:“感謝領導與組織的信任。”

“不,是我們該謝謝你才對,像你這個年齡段的三好青年可不多。簿璃女士的情況特殊,醫院方面也給出了些解釋,她之所以對你的依賴性很強,是因為……”林偉民搖了搖頭,白守的個人資訊,他之前讓手底下的民警調查過。

所以,林偉民這才表現出,對白守的十分肯定與認可。

林偉民接著說道:“在簿璃神智剛剛清醒時,她就遇上了你,因為你的好心,溫暖了她的內心,慢慢地她對你產生了一定的依賴性。這種情況就如同是某些生物在睜開第一眼時,看見的事物會當做母親一樣……”

“白先生,在針對簿璃女士的事情上,我們所也開了緊急會議,商量了幾個方案。因為簿璃對你有依賴性,所以,只有兩個方案可行,而且還需要你來協助。”

白守看著林偉民,態度積極道:“林所長,您說吧,要我怎麼做?”

“第一種方案,讓簿璃女士留宿在你家,你來照顧她,幫助她恢復以前的記憶。不過,這個方案可能會影響你的個人生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