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東流憤怒的摔破茶杯:“欺人太甚,牧塵和石芯月那婊子,擺明了就是欺壓我們鶴家。”

“沒錯,我也這麼覺得,既然牧塵欺壓我們鶴家,我們鶴家豈能容忍,要我說,趁著這個機會,幹掉牧塵,取而代之,我們鶴家才是自由之都的真正主人。”

鶴啟同樣沉著臉,但他比在場的人更加冷靜:“牧塵和石芯月不是沒有頭腦之人,既然他們敢抓捕鶴龍,還把咱們鶴家安排在地下工廠的人一網打擊,他們必定有什麼後手。”

“鶴啟,你腦子生鏽了吧,牧塵他實力很強,但咱們鶴家就弱了嗎。哪怕戰敗,不是還是晶片工藝卡著他們的脖子,真敢把我們鶴家逼急,大不了同歸於盡,咱們鶴傢什麼時候怕過別人。”

面對眾人吵吵鬧鬧,身為族長的鶴萬年沉哼一聲:“都給我閉嘴,吵吵鬧鬧像什麼話,一個個吵著與牧塵戰鬥,除了老祖宗,誰能是牧塵的對手?再有,真要發生內戰,宇宙戰艦的打造速度只會減緩,一旦戰艦沒能在星球毀滅之前打造完畢,我們都得死。”

說著,鶴萬年露出一副哀其不幸,怒其不爭的表情:“你們啊,我都說多少次了,不要惹是生非,不要惹是生非,現在好了,惹急了牧塵,他這一動手,我們得損失多少。”

身為族長,考慮的事情比別人想的都要多,如果可以,他也想取代牧塵,成為區主,只不過,不管怎麼謀劃與演算,成功率是有,但結局都是兩敗俱傷。

他根本想不到,之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,根本原因是李小年一手主導,誤以為鶴龍真的盜竊地下工廠倉庫的材料,惹急了牧塵。

……

鶴家的上空領域。

牧塵凝立虛空與一名白髮蒼蒼,雙眼凌厲,如光如劍的老者對勢。

能讓牧塵如此對待之人,自然就是鶴家的老祖鶴蒼生。

鶴蒼生冰冷道:“牧塵,你真打算把我鶴家趕緊殺絕!”

他不是鶴家那群蠢蛋,比任何人都清楚,牧塵不動則以,一動,必然殺意凌然,既然牧塵出現在這裡,足以說明,鶴家已經被牧塵列入必殺名單。

牧塵平靜道:“不是我要滅絕鶴家,是鶴家自尋死路,這些年,鶴家的所作所為,無一不是在破壞自由之都的秩序,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耐性。也別說我不給你們鶴家機會,即刻起,鶴家的95%財富充公,成為自由之都的全民財富,否則,鶴家滅絕!”

聽到這句話,鶴蒼生怒火重生,冰冷道:“你敢!只要你敢動手,老夫立即毀掉自由之都的所有工廠和科研室!”

他與牧塵交手不低於十次,每次都與平手告終,然而,事實上,每一次比拼,他都顯得十分吃力,反之,牧塵看似疲憊,但狀態越來越好。

一方面,牧塵年輕力壯,另一方面,他年老衰弱,一漲一減,再過幾年,他絕對不是牧塵的對手。

至於家族的所作所為,他豈能不知道,但是,他沒有多餘的時間管理,也不想管理,他需要資源,龐大的修煉資源,鶴家的霸道足以給他帶來更多資源,所以,至始至終,鶴家的情況,他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
現在,他的修煉已經觸控到一個特殊的門檻,只要突破,他的實力將會得到翻天覆地的變化,哪想到,這麼關鍵時刻,牧塵竟然找上家門,導致他不得不中斷修煉。

……

面對鶴蒼生的威脅,牧塵依然滿臉平靜:“給你三個月考慮時間,三個月一過,鶴家不交出我規定的財富,必滅鶴家。至於你想要毀滅自由之都的核心工廠與研究所,你大可試一試。”

說完,牧塵沒等鶴蒼生回應,轉身消失了。

三個月,李小年交付晶片的最長日期,一旦晶片就位,鶴家必死,這是他的決心。

……

自由之都邊緣的破舊房子裡。

李小年取出路基留下的關於鶴家的地圖,細細研究。

事實上,他很想今晚就動手,利用流銀鎧甲萬變的特性,潛入鶴家,想辦法把弟弟妹妹救出來,只不過,一想到牧塵時刻關注鶴家,並且隨時發生戰鬥,他只能選擇隱忍,從長計議。

在他的潛意識裡,弟弟妹妹要救,但鶴家也必須要死。

潛伏進入鶴家之前,他需要做好各種相關功課,變化成鶴家的人很容易,但神態、語氣也需要模仿,否則,還是很容易露餡。

正當李小年在研究鶴家地圖時。

砰砰砰……

敲門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