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入微型炸彈的事情是真的,薛鵬頓時不淡定。

孫女是他唯一的親人,失去親人的痛苦,他依然歷歷在目。

“讓李三思跟我通話。”

薛鵬沉聲道。

盧紫瞳早已六神無主,爺爺說什麼,當然就是什麼,急忙隔空喊人。

事實上,李小年並沒有真正離開,而是躲在隔壁房間,悄悄竊聽盧紫瞳的通話內容,整個過程,他很滿意。

盧紫瞳呼叫,李小年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現,而是故意拖延了十幾分鍾,這才慢吞吞的站在盧紫瞳面前。

“盧老師,你想清楚了?”李小年睜眼說瞎話道。

盧紫瞳把手機遞給李小年,滿臉憋屈:“我爺爺要與你通話。”

李小年一臉高冷的把手機接過手,如同與老朋友寒暄:“薛神醫,您可是大忙人,這時候怎麼有時間與我通話?”

薛鵬沉默片刻,低聲道:“稍微避開我孫女,我不希望,我們的聊天內容讓她聽到。”

“沒問題。”

李小年心情愉快,看了一眼盧紫瞳,轉身離開。

返回自己的‘辦公室’,李小年這才平靜道:“有什麼話,你可以說了,你的寶貝孫女,自然不會聽到。”

薛鵬拳頭捏緊,隨後再次放鬆:“你不就是想要老夫的一個把柄嗎,老夫就滿足你要求,但老夫有言在先,一旦你拿捏老夫的把柄,還敢對老夫做出威脅,老夫寧可上百年心血不要,也要與你同歸於盡。”

說道後面,薛鵬整個人咬牙切齒。

李小年兩眼一亮,平緩道:“說說看,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而且,還足以讓我對你放鬆警惕的事件。”

“來老夫醫館,一切你自會知曉。”

沒等李小年回應,薛鵬頹廢的結束通話電話。

李小年目光閃爍。

來到客廳,所有等待的部下,看到李小年出現,紛紛站立起身。

“老大。”

“老大。”

……

“恩。”

李小年點頭,鄭重道:“我需要出去一趟,離開的這段時間,你們需要時刻盯住盧老師,一旦有風吹草動,直接把她幹掉。唯有心狠,我們才能活命,她現在是我們手中的唯一籌碼,一旦她逃脫,我們都得死。”

“是。”

狼天通甩了甩手裡的槍械:“老大,你放心,看守一個弱小的……女人,這點小事我還是有信心的。”

狼天通原本想稱呼盧紫瞳為弱小的人族,但話道嘴邊,急忙改口為‘女人’。

為了避免李小年看清,狼天通補充道:“您離開的這段時間,我會在她身上捆綁炸彈,並且安排組員時刻盯著她,並且,咱們這棟樓,進入最高警戒狀態。”

“恩。”

李小年點頭,算是認可了狼天通說的話。

……

重返醫館,這一次,李小年終於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,看到了醫館的招牌【懸壺醫館】。

懸壺救世?一個很諷刺的名字。

掛號費1萬龍幣,如此高昂的費用,根本就是僅針對有錢人看病。以薛老頭的狠辣與狡猾,即便富人過來看病,那病治好了,財富而已被扒了一層皮。

這一次,薛老頭的記名弟子畢英華不在,裡面一片靜悄悄,透過神識感知,李小年清晰檢視薛老頭的位置。

穿過庭院,進入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