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對於李二而言,相應的,怎麼才能讓這場創舉happy e

d,便是今日擺在面前的頭號難題!

人人都知道細枝末節不重要,成大事者不拘小節。但李二可不敢忘了秦始皇的子嗣和身後的國家是怎麼完蛋的,秦末的慘禍……

夠了,真的夠了。死了神州一半人口,這教訓已經夠殘酷了。

因此李二心裡警覺的很,這個事……

不,任何事。自己作為一個凡人,不可能確保真的周全,但卻絕對隨時要竭力往周全了去做。要不要抗擊突厥,那是士子們長篇大論的事,今天下午要不要去打悶棍,這才是自己作為君王要負責的事。

好在對於李二來說,幸運的是身邊還有魏徵、杜如晦這些從天策府,從瓦崗寨一起努力打拼過來的老夥計,絕非只會清談大道理的那類,此事箇中關節險要處,他們還是能明白,自己是可以聽他們的意見的。

不過……

魏徵雖然立刻就懂了李二的意思,也知道這其中事關重大……野有遺賢並不僅僅是遺憾和奇聞,一旦野生的遺賢足夠多,天下大亂就只是時間問題。

不過……也正如方才的言語所表明的那樣,其實……魏徵本人,也沒有什麼有效的方案。

當然,他可以搞點大道理給李二講授一通來顯得很重要,不過魏徵畢竟是魏徵,從不說沒有資訊量的話。沒有主意就直接不說話,這是魏徵的自我操守。

李二見魏徵不說話,心中隱隱有些不安。

本來理性的思考,總結歷史教訓,就知道這個事不能草率了之,現在再看魏徵這反應……內心裡“我攤上事了”的感覺,就悄然變化成“我特麼肯定是攤上大事了”……

這一轉頭,看向房玄齡和杜如晦,這倆也是謀臣,然後李二還看了看李靖,這貨雖然是武臣,但格局還是相當過硬的。不過……

李二臉上黑沉之中不乏期待,但這幾個傢伙苦思一陣,接著竟也都移開了目光……

很顯然,杜如晦,房玄齡,李靖……三人也同樣毫無頭緒。

天策府群臣面對眼前這問題,竟是毫無思路。

這感覺就讓李二十分蛋疼了。

特孃的,難道就真啥辦法沒有?這事……哪怕大夥能把問題在哪說一說也行啊。

這一日午後在杭州街頭酒樓對飲本是一場樂事,不過因為偶遇幾個讀書人長了思路,現在李二反倒煩惱起來。

不過,這過程裡,一邊的長孫皇后和小長樂起初當然在和李二聊著,但隨後也就不多打岔了。只是長樂目光閃動之間,卻似乎有話要說。這個小細節李二沒注意,但長孫皇后卻看到了,不由低頭詢問,“麗質,怎麼了?”

“呃……母后,父皇有不明白的,為何不問皇兄?”

長孫皇后聲音很輕,長樂也是悄悄答話,酒樓又是個熱鬧的地方,一時間李二等人還真沒注意到。而長樂這麼一說,長孫皇后卻不由一怔,接著露出一個微笑,颳了一下長樂的小鼻子,“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呢?你父皇又不是笨蛋,豈能事事詢問你皇兄。”

“呃……哦……”

長樂聞言,也只得悻悻稱是。不過長孫皇后卻是心中一動,現在既然丈夫和他這幾個哥們聊天聊不動了,那再在這耗著也沒意思,於是直接轉頭對李二道,“老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