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長孫皇后心裡嘀咕也就嘀咕這麼一下,主要還是想到了別的事。

這孩子年紀也不小了,現在還沒明其位份……這一來,也就不好給孩子安排婚配的事了,孩子不會憋壞了吧……

長孫皇后忽然側目看了一眼侍立廳中的武媚娘,不易察覺的莫名點了點頭。

而這個小動作被長樂看到,臉上神色卻就不免陰沉了幾分……

而此刻李盛一聲調笑之後,接著卻也發現杜如晦神色真有些異樣。

不是將東西弄掉到了地上的緊張,而是……不,應該說正常情況下,大家都是老熟人了,只是掉了筷子,杜如晦怎麼會這麼緊張?

這就很難不讓人想起煮酒論那啥的典故……而那個典故之後就是戰場上冒出無數典故了。

李盛於是就很是有些詫異,“不是,怎麼回事……老杜你這啥情況?帕金森?”

毫無疑問,老杜是個富商,又不是什麼軍政圈的大佬,談不上煮酒論那啥,那這反應……毫無疑問就是帕金森了。而帕金森這個毛病李盛就不可能不關心一下了,雖然大家年紀相差不小,但也是老相識啊,這毛病要是真有……

呃,李盛起碼可以貢獻一把輪椅……

不過接著,杜如晦正要瞎編一通解釋一下,接著房玄齡目光一凝,卻是一咬牙笑道,“我等方才正在論公子所說之事,不過這一通閒聊卻是……呃,說來慚愧,胸中無此點墨,我三人談論半天,竟是一無所得,哈哈!”

要說這房玄齡能在瓦崗寨大團隊裡混出頭,還進入了天策府團隊,在沒有戰功的情況下,那其他方面就絕對是剛剛的,比如察言觀色……還有一手社交牛逼症。

這一上來直接直球把心中疑惑不解的東西給說出來了,而他這麼一說,一旁的魏徵和杜如晦都瞬間有些緊張起來,本能就感覺不好。

而飯桌上另一邊的李二更是立刻感到不對,這啥情況……這仨人可不是白混的,咋還一無所得了?而且……

看他們這哥幾個這樣,這問題還相當棘手……

而這幾個大臣並身邊的老公你一言我一語,各種眼神暗示亂飛,搞得長孫皇后又緊張起來了,這咋開始說謎語了,可別露餡了……

眾人心思不一,但李盛卻是滿不在乎的哈哈一笑,擺了擺手。

“我說你們幾個在這嘀嘀咕咕半天的在幹啥呢……這事還不簡單,你搞個主義出來就好了啊。”

“主義?”

杜如晦聞言一怔。

房玄齡聞言一怔。

魏徵聞言一怔。

李二聞言一怔!

眾人都是愣了一下,這個“主義”……好像古籍裡是有這個字眼的,但……但這和李盛說的“郡縣”有啥關係?

而接著呢,李盛就繼續說了。

“越是難以管理的東西,越是不能直接強行去管理……話又說回來,許多事情也並非是管理,無非是大夥都需要搞錢搞好處,而互相之間的利益……因為沒人節制相互衝突,這就成了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