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群人真要做些什麼,王景完全可以直接組織起價格戰,管叫他血本無歸!

而只要這幫刁毛血本無歸,那麼自己當然也就清除了一個對手。殺價滅人的手段成本的確高,不過……

商戰的目的永遠是震懾潛在的,想要分一杯羹的競爭者,而不是表面上的那個對手本身。

用最奢侈最野蠻粗暴的手段幹掉第一個刺頭,這才能收穫最大的震懾效果!

所謂殺雞儆……

呃,不過有一說一,王景裴寂等人都對殺雞儆猴這種字眼有些敏感,並不怎麼交換這些思想,不過只要對個眼神就都知道大家的意見都是統一的。

什麼海商競爭內卷,我五姓七望,根本沒在怕!

就是這麼豪橫。

實力。沒有辦法。

而這麼一來……

原本佔地面積就幾乎接近了造船工業區的製糖、制酒工廠,乘著這股旗開得勝的喜悅,王景等人果斷又將買賣再度擴張。

這一次,真就超越了杭州工業區的規模!

哪怕只是在廠區佔地面積上。

這其中的原因當然也沒有那麼單純直球,除了旗開得勝開門紅的信心以外,還有一點就是王景他們,因為這次的實踐,都明白了……

這你個親孃的,工廠造東西,果然是比小工坊要厲害多了。

王景他們如今也總算是調查明白了蕭瑀那棉紡工廠裡的門道。

更細節的沒有,但基本的“形制”是鬧清楚了。

哪怕是酒和飴糖這麼有鄉土感,給人感覺和工廠這種鋼鐵、機器交錯的地方完全不合的東西。

因為拆分了生產步驟,擴大了廠房。

每日裡的僱工們幹活,效率也是遠勝從前,一天產出的飴糖,比尋常的多間工坊用相同人數產出的飴糖,分量也要多出五六倍不止。

這麼誇張的水平當然有些不正常不自然,不過……那是一般情況下,是一般的商賈建立工廠的情況。

而王景等人就不一樣了,這規模直接半個杭州城。

什麼概念?杭州城原本就是天下排前三的大城,如今這杭州城規模更是遠勝從前,畢竟湧入了這麼多的商賈出海貿易,而半個杭州城……

可想而知的恐怖。

這麼大的規模下來,那即便沒有什麼強力的工藝進步,那飴糖和酒的生產效率自然也絕不是從前能比的了。

釀酒這事,主要還是個釀法不同,一般到了三個月至六個月的功夫,酒精度的快速上升就停滯下來,變得緩慢。

後續要想更高的度數,那非得有更高的年頭不可……

不過,酒精度雖然是這個時代酒水質量的重要引數,甚至可以說是類似於手機cpu的核心引數,但既然要這樣商業化運作,王景等人也不可能追求這麼……說白了虛無縹緲,明顯只能熬時間的東西。

關鍵呢,還是從工藝口味取勝,畢竟神州釀酒的歷史和積澱,可是太長,太多了。

寶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