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這種樂觀,商工兩業也變得越發繁榮,似乎是就在這為期數月的對峙僵持之後,神州就解決了所有矛盾所有問題,再度走上了繁榮富強之路。

也是在這種繁榮之中,民間卻還是又出現了別的變數。

當然了,要說是變數,實際上也有些不確切。

確切的說,只是有些跡象,儘管沒有連成片,鬧出規模,但不知為何,近日以來神州的治安情況竟然是莫名其妙的,就變得越來越差。

這樣的境況當然也不足以引起李二的注意,畢竟李二當時雄主,手段何其厲害?區區小事,根本不夠資格讓他多餘惦記的。

但是,這天下事,正所謂千里之堤潰於蟻穴,雖然李二不關心這種小事,而且客觀上來說也的確不需要他以九五之尊來關心這些事,但話說回來,既然天下是自古就存在著“千里之堤潰於蟻穴”這種事情,李二身邊的臣子。

那當然就不可能也跟著皇帝一起“各玩各的”了,那是肯定需要替皇帝操心的——不如說臣子這種生物,這份工作就是這樣產生的。

一個牛逼的大哥的存在對於任何一個集體來說都總是必要的,但無論多厲害的大哥,也不可能一個人操心所有的事情,林林總總的事情什麼都需要有人過問,這就是“治理”。

比如李二身邊的魏徵房玄齡杜如晦這些傢伙。

皇帝身邊的臣子,有文臣,有武將,但客觀來講,對於一個大型的帝國的君王來說,最重要最必須籠絡的人才是各種城府強大,武德豐沛的“士”。

“士”這種生物起源於春秋戰國,雖然聽起來和士大夫似乎很相似,但實際上是不同的。

儒家計程車大夫更多的是一種社會階層,而君王真正需要的那種“士”則往往都是極為厲害的戰略家縱橫家,這些傢伙洞察人心,是君王身邊的真正的護衛——而不僅僅是挎著刀穿著甲的那些侍衛。

這些厲害傢伙的主要工作就是研究人心,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房杜這兩個貨。

神州這個情況,還正好就是在房杜二人的業務範圍之內。

這個業務說白了,目前階段,講嚴重那肯定是不至於,甚至可以說這麼點事真要有人跳出來說什麼藥丸,那都可以直接認為這貨是在試圖妖言惑眾。

不過房杜等人還是注意到了。

於是一天夜間,幾個大臣聚在一處飲酒消閒。

目前大唐的對外的戰略博弈已經有了突破口,凡事都進行的很順利——這種情況對於房杜魏徵長孫無忌這些傢伙來說,雖然看上去似乎是該大臣們忙碌了,畢竟有機會要趕緊抓住不是?不過這幾個傢伙都是戰略性的人才,在許多時候,大唐尋到了這樣的戰略機會,對於他們來說反而並不是那麼激動的事情。

激動興奮,都只是一瞬間一下子而已,他們的主要工作畢竟是戰略分析,而不是具體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