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小哥說自己誤會了,這又是什麼意思呢?

如果自己沒看走眼,這地磚的確就是玉器啊,但,在長安,那可是北方大城,靠近西域——或者不如說,長安能成為都城就是因為要經略西域。而即便是在長安,地板鋪玉依舊是成本高昂的,只有很少的幾處殿宇這麼搞。

這地處南方,玉器本就稀少的地方,怎麼居然也能用玉石鋪地???

李二簡直不是滿眼,而是滿臉都是問號了!

這小哥見李二這表情也是一笑,“先生,你這有些誤會了。我們這地磚並非玉石,而是骨瓷啊。”

“骨瓷?這是何物?”

李二一下人都愣住了,這什麼東西,

自己咋又沒聽說過了。

雖然經歷了這麼多時光,現在吧按道理自己已經不應該對李盛搞的各種東西感到特別好奇了,不過李二心中還是覺得詫異不已,因為就真是咋都想不到這,

這聽著似乎是某種瓷器的東西,自己用眼睛去看,竟然怎麼看都是玉石!

這也能做到??

還真有,真有能把瓷器燒的跟玉器一般的?

這,這要是到了海外,豈不是要出事嗎。

那還不得一件賣出幾百兩,一船,這是要一船骨瓷換一船黃金的節奏啊!

李二簡直傻眼了。

李盛這娃,難怪這小子這麼狂啊,說把朝廷的戰船偷走就偷走了,壓根都不怕朝廷懲罰的——他只要把這骨瓷之術交給朝廷,豈不就壓根不會受到朝廷任何觸法。

畢竟朝廷,朝廷只是朝廷而已,朝廷要對府庫負責的,朝廷怎麼惹得起府庫?

而能讓府庫極速豐滿起來的人和物品,那豈不就也得乖乖奉為上賓了!

這要是換了自己,

換了自己,在這事上就分分鐘更狂啊!

一旦想明白了這些,李二就不禁委屈的要命,這孩子能不能別這麼神通廣大了?,大唐已經頂不住了啊。

待到一陣手續辦完——李二在“安檢門”處進行了“安檢”,換到了號票——也就是這裡說的“登艇牌”。

這個安檢的過程,倒很是讓李二不悅了一下,因為聽這名目這用字,總感覺要搜身似的,而最終對方倒是隻看了看自己這邊有沒有大件行禮——李二本人怎麼可能帶著大件行禮,於是這事倒也就這麼過去了。

而李二身邊的侍衛李君羨就很是麻爪了一把,畢竟皇帝的行禮,這還能讓人搜的?

最終還是李二點了點頭,示意李君羨自己同意了這“安檢”,才最終讓這事過去了。

不過,話是這麼說,李二心中還是有些不爽,怎麼自己一到自家孩兒這地盤,就老是吃癟呢。

不過正當李二生悶氣,卻聽一旁的長孫皇后感慨道,“還是盛兒考慮周全,這飛上天的事,的確得多多留意,小心為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