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,說是不夠幸運也好,說是幸運過頭了也罷——從小養尊處優沒見過流血的場面,總之他沒有李二那種東西。

但是,裴寂的智商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,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刻。

如果是李二,此刻也會和裴寂一樣如臨大敵。

因為能走的路真的是,幾乎都被堵死了,而沒有被堵死的路,則是正常人根本就不會多看一眼的險路。

一個連李二都會頭疼的環境,就可想而知此刻的裴寂心中有多難頂了。不過,

裴寂也還真不是吃素的,他很快就想到了另一個關鍵之處。

沒準也就一會的功夫,裴寂將王景等人叫到了一起。

“老王!”

“老王?”

很快,王景等人到了。

“裴兄,是何事。”

這天與東南岈諸王談完,其實也不光是裴寂,王景等人也覺得異常難受。

雖然思路沒有裴寂那麼清晰,但王景心裡也總感覺,這事情怕是不好辦。

去澳洲這件事,本身就是能讓人想到難度的,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細緻的分析裡邊到底有些什麼難度。

但王景還是有所擔憂,其他人也都差不多。因此,被裴寂叫過來的時候,眾人就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。

這種心不在焉的神態,被裴寂看在眼裡,那簡直是心急如焚,所有人一到場,裴寂噼裡啪啦一通就將所有的考量和擔憂都說了一遍。

而裴寂說完之後。

王景等人一聽,頓時紛紛臉色呆滯,不可思議的看著裴寂。

“裴兄,你說的這些。”

“眾家哥哥啊,這些事還不夠嚴峻嗎??”

裴寂簡直一臉問號,滿臉惶急之色溢於言表,“這李二都不敢去澳洲,咱卻不得不去了,你們還。”

突然之間,裴寂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罵人了,這幾個傢伙的憂患意識怕是有點稀薄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了。

不過他這麼一說,王景就露出了苦澀的笑容,“裴兄,這等事我等又豈能不憂呢?這不就是因為,也沒憂出個所以然來,心中無底麼。”

被王景這麼一說。

裴寂也露出驚駭之色,搞了半天大哥已經在考慮了,看來自己是有點多慮啊。但大哥竟然已經在考慮了。

卻沒有任何結果!

看看其他三個刁毛的臉色,恐怕也都差不多,對前路有所憂慮,但也沒有什麼辦法。

五姓五望突然滿臉大汗的糾結難受起來,這事怕是,不是一般的難頂了。

一種暑假快到期了,但哥幾個一交流才發現一人做一科的計劃,所有人都沒做,所有的作業本,全特娘是白的。

不過一陣驚恐的顫抖之後,盧長庚突然雙眼一亮。

“有了!”